“喂,微微,用完给舅舅舔干净啊!”
许大林单按住林微的脑袋,挺着那根沾满脏乱液体的肉棒凑在她的红唇面前。
林微闻着那腥臭的味道,看见上面的处女血,心中一颤,悲从心中来,自然不可能去舔这种玩意,下意识就侧过头去狠狠瞪向许大林,两手推搡在他的大腿上。
“你给我滚开……人渣……呜……你竟然、你竟然……”
尽管重活了一辈子,可加起来不过十七八岁,林微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本能地表示自己的厌恶和愤怒,可没想到这却反而更刺激许大林的施虐欲,一想到自己被对方怎么坑钱的,又想到自己都肏了她,她还敢反抗自己,他顿时就面目狰狞,一把抓住林微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拽去,同时还将肉棒往她那张娇嫩玉颜上面乱顶乱蹭,一时顶得她嘴唇翻起,一时顶得她鼻孔翘起,更在她脸颊上面抹上一道道淫乱痕迹。
“微微,舅舅肏得你不舒服么?刚刚你才高潮了三次,舅舅才射在你里面啊,我们刚刚才结合在一起啊,怎么现在又摆出这种样子?舅舅可是给了你很多精子啊,这还不够么?你怎么不给舅舅舔干净,舅舅花了那么多钱在你娘俩身上!”
林微听着这些话只觉无比恶心,张嘴就要咬许大林的鸡巴。
许大林吓了一跳,连忙松手后退一步,这才躲过一记狠咬!
看着林微双手护胸,脸泛潮红在瞪着自己瞧,腿间却流着自己刚射进她体内的浓精在那里瑟瑟发抖,许大林冷笑一声,说:
“微微,你不听话是么?”
他走到房间角落里面,拿出一台正在录像的手机。
林微一看见那玩意,脑袋嗡的一声空白一片,但下一秒又猛地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说:
“人渣,你、你录下来了?”
“刚才微微叫得可好听了……快要高潮时一个劲在说自己要喷了!”
林微闻言更是悲耻,她刚才在快感以及媚药作用的夹攻下,脑子根本无法维持清晰,任由雌欲主宰身体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没想到这却被录了下来,而叫她难堪的是,许大林还刻意回放着她刚才快要高潮,被肏得神魂颠倒,张嘴嗷嗷乱叫的画面。
听着自己竟然叫出那种雌性发情到极点时才会发出的浪叫声,说着自己要喷了要喷了的淫耻之语,林微紧紧咬着银牙,只觉脸颊火辣辣的,眼角又冒出泪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可与此同时,在媚药仍未散去的情况下,她小腹又莫名骚痒滚烫,好像对这种凌辱感到某种卑贱的雌性刺激一般,小穴一抖竟然又泌出些许淫水,害她不得不夹紧双腿试图遮掩。
“微微,舅舅给你下的药可是好东西,可重了,你神志不清就没有意思了,舅舅就是要在你清醒时候告诉你,怎么样好好听话……来,现在给舅舅好好舔干净,不然这些片子发出去了,你可能不在意,但你那半死不活的妈看见了会怎么样,舅舅就不知道了!”
“你!!”
林微瞪大眼睛,气得浑身发抖。
上辈子被眼前的男人害了全家,死于非命,今辈子好不容易才讨回些许,结果却被对方夺去了处女之身,中出内射,还被拍了下来威胁!
她不甘心,也不服气,很想和对方一拍两散,可一想到自己可怜的妈妈,上辈子她挂着尿袋来救自己,今辈子好不容易才住进医院获得正规的治疗,要是许大林真把自己刚才喊出淫语时的片段给自己妈看,让对方以为自己和舅舅乱伦,或是让她觉得自己是卖屄给舅舅来换钱给她治病的话……她咬了咬牙,心想绝对不能给妈妈知道,也不可能让眼前的男人给妈妈停药。
自己要屈服么?
没有办法,毕竟妈妈还在病床上面……面对如此羞辱和威胁,重活一辈子却还是被反将一军的不甘和酸楚,叫林微鼻头一酸,悲从心中来,豆大的泪珠从她红肿的眼角颗颗滴落,滴在地上碎了一地却掀不起一丝涟漪。
“你……你要我怎么办?”
林微悲愤交加,咬着银牙,颤着声音问道。
“爬过来,给舅舅舔干净……用完要好好洗干净,不是么?”
天知道这一刻许大林的嘴角扬得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