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受委屈的状态,哭声变得越发凄惨,那声音恨不得掀了房顶。
霍屹视线还是发晕的,肉洞都变成了两个,烧红的皮肤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他把上衣脱掉了,隆起胸肌上,甚至血管都在充血,整个人仍处于兴奋的状态。
他用手摸上去,小心翼翼为她按摩着,还试图把她缩不回去的阴道给抚平。
“抱歉。”霍屹道了歉,但下一秒,就又握住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往她逼里插。
陶南霜惨声尖叫,试图躲开,闭拢不上的腿只能夹住他的腰,霍屹庞大的身躯跪在她腿间,就像一座拔地而起的蛮山,躺在那的女人他视如蝼蚁,无论是用这根鸡巴,还是他的一只手,都能轻而易举杀死她。
“我轻点。”他又承诺了。
陶南霜已经不相信他了,拳头胡乱往他胸肌上砸,嘴里嚷嚷着那几乎是可怜的脾气:“不准插我!不准插!呜啊啊你不准插!”
霍屹纹丝不动,想打败他,怕是五个陶南霜也做不到。
他进入了一半,把剩下的半截留在外面,用手去撸,一边撸,一边浅浅地往里戳,另一只手揉动冒尖的阴蒂顺时针地按压。
陶南霜的拳头突然就软了,被这敏感点折磨得一阵酥麻,瘫痪在床的手抓住床单,“呃啊呃啊”叫了起来。
带着薄茧的手指,粗粝度更能刺激着她的敏感,霍屹关注着她眼神的变化,俯下身,宽厚的肩膀朝着她压了下去。
陶南霜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窒息,还没等她摁住他的肩膀阻止,霍屹咬住了她的上衣,将毛茸茸的白色睡衣向上掀开。
厚实的睡衣里藏着一对没穿内衣的白乳,他含住深粉色的乳尖,大力吸吮起来。
吸力野蛮,乳头很快就充血了,陶南霜舒服得一颤一颤哀叫。
刚才哭声的哽咽还没消化完,她痴醉的眼里含着泪珠,唇口无意识地张开发出呻吟,前一秒还疼得要死要活,后一秒就陷进了欲望里。
“好舒服……舒服呜,喜欢,喜欢。”
那副销魂的状态勾引着霍屹,他向上翻着眼珠,被欲望包裹的深眸,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虎王,毫不怀疑下一口就把她撕咬完吞进肚子里。
可霍屹手上正忙,除了这欲望再分不了心,他撸着自己的鸡巴,一边捏着她的阴蒂,嘴里的粗厚的舌头还不断剐蹭着那凸起的乳粒。
阴道里分泌出一股一股的蜜液打湿了龟头,见到陶南霜彻底沉醉的眼神,歪着头仓促喘息,他就知道她高潮了。
于是霍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疯狂撸动着后半截肉棒,粗红的鸡巴在他手心里穿梭,青筋密实的柱身似乎憋得快要爆开。
不等陶南霜享受完高潮的余温,那根鸡巴狠狠插透了她的子宫。
陶南霜狰狞瞪大眼睛,来不及发出尖叫,巨量的精液朝着打开的宫口疯狂射入,一波接着一波。
随着射精而跳动的肉棒,孜孜不倦溢出脓液,仿佛要把精囊存储的子孙全部射空,霍屹压着她的胯不允她闪躲,强行将东西全部灌给她。
陶南霜被憋红的脸蒙上一层诡异的绯红,血丝朝着眼球集中。
身下一股热流,霍屹低头看去,从尿洞里喷溅出来的液体,失禁地疯狂往外冒,溅了他一身狼藉。
据他所知,陶南霜已经很久没有漏尿过了,就连纸尿裤都没再用过。
但这一次,是他亲手把她给操尿了。
血液莫名开始沸腾,他竟觉得陶南霜失禁的样子异常漂亮,那些充斥着骚味的尿液,就是他从生理上彻底征服她的战利品。
霍屹第一次代入到了,让陶南霜留下失禁病症的那个人身上,他曾经对情绪失控的表现不以为然,而如今,却竟有了实质的感同身受的认可。
陶南霜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胯间的脑袋给舔醒的。
潮湿的发尾贴着她的颈部,扑面而来的男士沐浴香味,她身子明显被洗过了。
横生的痒意让陶南霜下意识夹紧,可大腿根一动就刺痛。
霍屹将她的腿扛在了他的宽阔肩膀上,背肌的线条拉伸,充斥着蓄势待发的爆发力,他像一头匍匐的野兽,收敛爪牙却难掩本能的兽性,庞大的身体,将她下身的阴影全部填满。
舌头贴在红肿的肉壁上不断舔舐,厚实的舌头有力且粗大,轻而易举就能填满她的小缝。
陶南霜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身体就诚实地率先分泌出了淫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