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怒了,用拳头捶打他:“你到底行不行!”
蒲驰元腰胯发力,用力往上一顶,全根没入,陶南霜捂着自己的肚子“呜哇”一声。
“鸡巴都快插到你子宫口了,你说我行不行?”
“那你操我啊!你烦死了!”陶南霜抱怨地一个劲捶打他的胸部。
蒲驰元被逗笑了,尝到了她任性的甜头,坐起身托住她的背,接着大腿猛地发力,将人压到了身下。
姿势瞬间对调,陶南霜的右腿被他一手举高在半空,蒲驰元双膝分开跪在她的胯下,不紧不慢掐住她的胯骨,朝着穴道里挤了一下。
“疼了告诉我。”
“烦死了,你快点操!”
“不是你求我操你吗?怎么又变成我的锅了?”
陶南霜怕他又不操了,耐着性子,一副无语的表情,把手指移到交合处按着阴蒂,颤巍巍的声音变了调,一副狐媚妖精似的勾引道:
“都痒了,你操快点好不好,水都流出来了,你没感觉到吗?”
“你真是……”蒲驰元抿着唇把话咽了回去。
他一言不发拽开陶南霜的腿,卖力在泥软肉缝里抽插,硕圆的龟头直捣深处,发出清脆又淫靡的水声。
鸡巴将淫液带出来,又飞速凿进去,反复抽插下操成白色的泡沫,红艳艳的肉洞被肏得合不拢,被撑开的娇嫩皮肉,没撞两下就给操红了。
陶南霜仰着脖子呜咽,皮下的血管发胀,她脖子颜色渐变成红,蒲驰元俯身亲吻着陶南霜的颈部,敏感的肌肤带来难以抑制的瘙痒,把她吻得又痒又难受。
“呜不要亲……额,肚子。”撞的话也说不完整,蒲驰元低头往下一看,肚皮都鼓起来了。
明明弱得经不住男人鸡巴猛操,究竟哪来的勇气大着胆子勾引他,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陶南霜啊。”蒲驰元叹气,速度有慢下来的征兆:“我说过你不要为了讨好我——”
她粗暴咬住蒲驰元的嘴巴,手臂搂在他脖子后面,强行把他的身体给弯下来,舌头不知天高地厚往里钻,一边亲一边扭动着脑袋换着角度,把他口腔里每个缝隙都舔舐一遍。
露骨又热烈的热情,让蒲驰元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打乱了节奏。
陶南霜的舌头,像是舔到了他脑子里哪根松懈的神经,蒲驰元生猛压下来,粗暴张大嘴,将她口舌一并含住,比她更粗更有劲的舌头主动缠上她,反客为主,陶南霜都被口水给呛到了。
蒲驰元大手托在她的脑后,将她头往上抬起了些,力道压得生猛,脑袋根本就躲不开,陶南霜承受着粗暴的舌吻,她睁开眼睛,发现蒲驰元也在盯着她看。
他肃穆的眼神里,清晰的理智却早已不复存在,在和她的接吻中清醒着沦陷。
比起性爱,亲吻才是满足他那欲壑难填唯一的手段。
陶南霜手探到下面,握住了两颗冰冷的阴囊,轻轻揉捏在手心里。
他挤得越发有劲,肉棒刚往外退出一点,就迫不及待重新撞上来,反复几次,陶南霜都被撞得屁股往上移。
想发出的呻吟全都被蒲驰元给吞进了嘴里,舌头和鸡巴的力道不相上下,耳边充盈着口水清脆的交融声。
“呃……额。”陶南霜实在是喘不过气了,嘴里积攒过多的口水顺着嘴角淌。
那只修长的手覆在她肚皮隆起的鼓包上,按着刚挤进去的龟头用力一压,陶南霜瞪大眼睛,腹部蓦然收紧,鸡巴压迫着内脏的器官,她一点氧气都供应不上,手指痛苦抓在蒲驰元的胸肌上。
“呜呜!呜不——”
在压迫的穴道里,鸡巴又狠狠来了十几次的冲刺,陶南霜紧绷的身体彻底崩溃,涌出的大股黏液浇上龟头。
刻在基因里交配的渴望,使得鸡巴越插越深,蒲驰元射了她满满一肚子的浓精。
嘴巴终于从她唇上移走,陶南霜和他连着口水的银线,眼尾挂着泪,浑浊不清的视线仰望着天花板,“呜啊呜啊”哭叫着。
“结束了,没事了。”蒲驰元稳住还在颤抖的喘息,亲吻她挂着薄汗的鼻尖:“睡吧,等会我把精液弄出来。”
陶南霜哭得说不出话,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温里尚未平息。
蒲驰元翻过身,将人抱在怀里,安慰着她还在哆嗦的身体,轻轻拍打陶南霜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