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曼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酒红色长卷发甩出一道张扬的弧线,嘴角带着坏笑。
“清清——!!!”
苏曼曼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一把勾住白清清的肩膀,把娇小的女孩拉进自己怀里,让对方平坦的胸部直接贴上自己沉甸甸的E杯。
“刚才在讲台上那一下太刺激了吧!你居然真的跪在杨导师父亲面前,用你的胸部去摩擦那根刚射完还在流精的大鸡巴!全班都看傻了!快说说,感觉怎么样?龟头压在你乳头上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烫?残精抹你胸口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直接湿透了?”
白清清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肩膀轻轻发抖,却一个字都不肯说,只是低着头拼命摇头。
苏曼曼却不肯放过她,坏笑着继续追问:“哎呀,别装了~我们三个什么关系?你刚才跪在那里的时候,乳头明明硬得像两颗小樱桃,被那根粗鸡巴来回磨来磨去……你下面肯定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吧?说嘛说嘛,是不是差点当场高潮?”
林晚星也红着脸,深紫色的瞳孔里带着关切和隐秘的好奇,轻轻拉了拉白清清的袖子,小声问:“清清……你没事吧?刚才……真的好羞耻……要不要去洗手间擦擦……”
白清清依旧紧闭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蓄满了,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她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刚才在讲台上的每一秒——
那根22厘米粗长滚烫的肉棒,带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残精,沉甸甸地压在她几乎平坦的乳丘上……龟头又热又硬,每一次摩擦都把她小小的乳头压得变形、刮得又红又肿……
残留的浓白精液被抹得满胸都是,黏腻、灼热、带着父亲射精后的温度,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流……
最让她崩溃的是,当龟头棱角反复刮过她敏感至极的乳头时,一股又麻又酥的电流竟然直冲子宫。
她当时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馒头逼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内裤完全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而那两颗可怜的小乳头,竟然在极致的羞耻和摩擦中,轻轻地、隐秘地……
高潮了一次。
那种感觉……又羞又爽……乳头发烫发麻,子宫跟着一下一下收缩,像在偷偷渴求更多……
我……我怎么可以……在全班面前……用平胸摩擦导师父亲的鸡巴还……还高潮了……我真的是……最下贱的……
白清清想到这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双手死死绞着裙摆,下面又是一阵新的湿热涌出。
她死死闭着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却依旧一声不吭。
苏曼曼看着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正想继续调戏——
上课铃声忽然响起。
三位女孩赶紧回到座位。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侧门被推开,一位身材高挑、气质妖娆的成熟女性走了进来。
柳烟走到讲台中央,红唇勾起一个甜腻又危险的笑容,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同学们好~”
她轻轻弯腰,对着全班行了一个标准的导师礼,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完全暴露出来。
“我是你们淫语课的专任导师——柳烟,你们已经认识我了,那就直接进入正题吧。”
“从今天开始,我将负责教导你们‘如何用最下贱、最甜美、最能取悦父亲的淫语’,彻底打开你们作为女儿的羞耻开关。记住,在血缘圣域,淫语不是低俗,而是女儿对父亲最真挚、最淫荡的爱意表达。”
柳烟导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艳红的下唇,目光扫过全班每一张红透的脸,最后停留在白清清身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第一节课,我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
她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巨大的六个字:
淫语课·第一章。
如何用语言让父亲的鸡巴彻底硬起来。
“很多人以为,十事只需要身体顺从就够了。但我告诉你们——语言,是女儿献给父亲最锋利、最甜蜜、最能让父亲彻底兽性大发的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