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鱼转身，发现黄金营柳教习就在队伍后方，沉默的望着比武台上的战斗。
她快步上前，来到柳教习面前，焦急的说道：“柳教习！我举报黎玄威胁武馆内门精英，逼迫内门精英放水。
黎玄违反了黄金营规矩，你不会不管吧。”
柳教习摇了摇头，“黎玄没有犯规。”
裴鱼瞪大眼睛，“柳教习，你竟然与黎玄同流合污？”
柳教习双手环抱，也不恼怒，淡淡的解释：“黎玄蜕变了，与之前完全不同。
前段时间，黎玄与各大势力嫡系培养出的天骄没有太多差别，掌握最上乘的功法与武技，战力在同级属于上游水平，却远远达不到怪物的层次。
今日的黎玄超越寻常天骄，成为世人口中的怪物、妖孽。”
黎玄是怪物？
裴鱼回首，比武台上，黎玄与内门精英再度交手，每一击都势大力沉，拳风呼啸，强有力的气劲散开。
内门精英节节败退，不敌黎玄，落入下风。
裴鱼仔细观察，好像内门精英真的没有防水。
“怎么可能......”裴鱼低声喃喃。
“别忘了，黎玄是九千岁大人看重的天才，从一开始就不简单。
以你的聪慧，应该能从十几日前的大战中推测出一些东西，九千岁疑似利用黎玄做了某件事。
黎玄的蜕变与九千岁脱不了关系，说不定是完成任务的奖励。”柳教习低声道。
九千岁
裴鱼念叨了两句，眼神复杂无比。
此前，黎玄用胜点兑换百年草药，全部被九千岁截胡，武馆所有人都在看笑话。
认为黎玄就是九千岁手里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
谁曾想，黎玄能从九千岁手中得到滔天机缘，完全蜕变，化身怪物。
裴鱼想到自己也暗暗嘲讽过黎玄，心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似后悔又似鄙夷。
不是鄙夷黎玄，是鄙夷自己有眼无珠，眼光不行，心胸也不够宽广。
自己狭隘的内心，真的能晋升武圣，登临顶点吗？
裴鱼自嘲：“原来我才是那个不知天地有多宽广的井底之蛙。”
“你能意识到自己心境的不足，已经超越无数人。”柳教习说道。
裴鱼抬起手，捂住胸口，“可是我的心境没有进化。”
“因为你还没有改变自己，心境的进化说不清道不明，玄而又玄。
有人发现自身心境缺陷后，直到寿元耗尽也进化不了。
有的人刚发现心境缺陷，就能立即进化，完成一次蜕变。”
柳教习叹了口气，遥想当年，他何等意气风发，刚破入六品，就从家乡出发，挑战各路强者。
突破五品后，他击败了江南地区赫赫有名的慕容公子。
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变强，一直突破，直到打穿大乾武道界，以万千胜利的无敌路铸就自己的武帝之途。
结果他心境出了问题，此生难入四品。
裴鱼突然说道：“我也可以当九千岁的爪牙。”
柳教习失笑，“黎玄要赢了。”
九千岁爪牙那么多，有几个被九千岁看重了？
裴鱼是异象根骨？
九千岁身边两个平平无奇的小太监都是异象根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