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是在公交车上。
今天，我要玩点不一样的。
我扫视车厢，目光锁定在角落里一个女大学生身上。
她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背着双肩包，长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正低头看手机。
她的气质清纯，像是那种埋头苦读的乖学生，眼神里透着专注，完全没察觉到我的注视。
完美，她就是我今天的目标。
我清了清嗓子，低声宣布：“在公交车上，女性被痴汉玩弄是常识，乘客必须顺从，不得反抗。”
话音刚落，车厢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所有乘客——男男女女——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低头玩手机、聊天或闭目养神，但他们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默认的顺从，仿佛我所说的话本来就是常识。
车内侧的女大学生，眉头微微一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但很快又低头继续看手机。
因为想要享受更加刺激的体验，所以在所有人中，我唯独没有改变那位女大学生的常识。
我慢慢靠近她，车厢的晃动给了我完美的掩护。
我站在她身后，假装被人群挤得贴近她，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腰。
她的身体一僵，明显察觉到我的动作，但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手机，嘴唇微微抿紧。
我的手指在她腰间游走，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轻微的颤抖。
她转头，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愤怒和羞耻，低声说：“你干什么？”
我咧嘴一笑，没回答，手指继续往下滑，停在她裙摆边缘，轻轻撩起一角，触到她大腿的皮肤。
她的脸瞬间红了，身体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拉开距离，但车厢太挤，她无处可逃。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乘客，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低声求助：“先生，他……他在摸我！”
那男人抬头看了一眼，眼神平静得像在看天气预报，淡淡地说：“这不是常识吗？公交车上就是这样。”
说完又低头刷手机。
女大学生的眼睛瞪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她又转向旁边一个白领女，声音急切：“小姐，他……他是个痴汉！”
白领女正在涂口红，闻言停下动作，朝她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妹妹，这是规定啊，被摸很正常。”
她甚至还调整了坐姿，像是怕挡住我的“发挥”。
我强忍着笑，手指更肆无忌惮地滑到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裙子轻揉。
她猛地转过身，声音提高了些：“你别太过分！”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里满是羞愤，但周围的乘客只是瞥了她一眼，又继续做自己的事，仿佛她的抗议是无理取闹。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有什么关系，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她咬紧牙关，身体僵硬，像是想反抗却又怕引来更多注意，只能默默忍耐。
我得寸进尺，手指滑进她的裙底，触到她内裤的边缘。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背包带，指节发白。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升高，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她低声咒骂：“混蛋……”但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见。
我的手指在她内裤边缘游走，轻轻拉开一角，触到她湿润的肌肤。
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我，但这反而让我更兴奋。
车厢的广播突然响起，机械的女声重复：“遵守规则是文明行为，请大家按照规则有序行动。”
女大学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她再次转向旁边的乘客求助，这次是一个戴眼镜的老太太：“阿姨，他……他在欺负我！”
老太太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说：“年轻人，这是公交车的规矩，配合点。”
女大学生的嘴微微张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