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市外，荒野遗迹。
夜幕将至。
废弃的遗迹之上，魔力的光辉散去，夜小小按住嘴上的口罩，目光扫过现场。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这股力量没有任何代价，你可以用它做恶，也可以用它斩妖除魔，你可以当个恶魔，也可以当勇者。”声音从夜小小的右眼中传递，回荡在脑海。
“我变得好厉害……”夜小小伸手轻轻按住了自己的右眼，身体因兴奋而颤抖。
虽说只是个初中生，但等过几个月，也就是该上高中的年纪了，在整个时代氛围影响之下，夜小小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幼稚的孩子。
可直到此时此刻，夜小小才明白，曾经那自以为的成熟，才是最大的幼稚。
当魔法在手间汇聚。
当力量回应了愿望。
她想高呼，她想赞叹，她想摆出又帅又酷又漂亮的姿势，让整座城市为自己欢呼。
滴滴！
滴滴！
滴滴！
一连串的提示音出现，手上的智能手环发出了警报声，提醒业主赶快返回小区。
声音让夜小小回神。
夜小小刚要有所动作，又突然停下了脚步，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弱小的人了。
曾经的起源市有仙神守护，但城外的荒野仍旧危险，除非是强大的神眷者和科技流氪金玩家，不然，大家都是不敢在城外荒野过夜的。
现在，她也成了那一类人。
“要继续深入荒野吗？起源市风云涌动，不少伟人都尝试远离这个城市，但也有不少野心家朝这边汇聚……夜间的荒野会很精彩。”夜小小的暗金色右眼再次出声，做出提议。
“不，还是算了。”夜小小对恶魔描绘的冒险景象很是心动，可还是选择了拒绝。
“为什么？”右眼询问。
“我爸爸妈妈会担心的，我，我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些……至少现在不要。”夜小小回复了一句，摸出了一枚金币，咬在嘴里。
刻画着恶魔的金币被咬碎，金色的碎屑覆盖夜小小的身躯，为她施加了魔法。
夜小小踏出脚步，破开音障，以极快的速度开始返回城市，返回小区。
这很像是炼金术士的手段。
支付代价，换取力量。
不同的是，作为代价的金币由恶魔主动免费提供，夜小小想拿多少就能拿多少。
“要当个乖孩子吗？嗯，倒是个不错的选择，那就回去吧，做你想做的事。”右眼的声音逐渐变小，似乎不准备干涉她的决定。
一路加速前行。
夜小小很快来到了小区附近。
尽管夜小小一直在加速，但终究是慢了一步，在踏入小区前，先迎接了黑夜。
阳光消散。
黑暗降临。
夜小小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区门口，停下了脚步，开始犹豫要不要过去了。
白天和黑夜是不一样的。
夜晚的保安亭，很危险。
“不必紧张，保安又不吃人，而且，你现在是英雄不是吗？你甚至将自己斩妖除魔的钱匿名捐给本市的保安……他会善待你的。”右眼的声音再一次出现，给予了夜小小鼓励。
“我，我知道。”夜小小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表现得有些犹豫。
本市的保安不像是坏人。
尽管他的父母以及其他人都在暗中表达了对这个本市新保安的不满，可夜小小就是能够感觉出来，本市的保安并不是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