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知道，对方一定是真没办法了，不然不会打来电话。
可你特么这说的叫什么话？
我把水印去掉，你立马给我打尾款？
当我三岁小孩呢！
于是洛川直接选择挂断了电话，然后拿出手机，点了两份外卖。
半个小时后，外卖送来，两人直接开吃。
期间，制片人的电话不断打进来，可洛川就是不接。
“洛川，你说这些人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欺负人啊？”
洛川想也不想说：“因为他们手里掌握着资源，生来就觉得比人高贵，殊不知这都是剥夺了别人的生存空间换来的。正所谓成功人士总是认为自己是靠努力得到的一切，其实那个资本家的积累不是靠的剥削和压榨呢！”
陌雨涵吸溜着酸辣粉：“第一次听你说这些，可你别忘了，咱们挣钱多么容易，难不成就不是资本家了？”
“诶，可不能这样说，咱们是合法收入所得。”
“切！还不是万恶的资本家。”
“……”
正聊着，短信响了，洛川瞄了一眼，尾款已经打过来了。
紧跟着制片人电话又打了进来，这一次洛川没有再拒绝，直接打开了免提，先刘友生开口道：
“不好意思啊，刘总，刚在开会，手机调成静音了，你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
刘友生显然没想到这个新人会这么搞，愣了一下，说道：“哦，就是尾款我已经打过来了，你查收一下，另外，尽快把水印去掉，提交完整的素材过来。”
“好勒！合作愉快！”
“嘟嘟嘟……”
这一次，刘友生先洛川挂断了电话。
陌雨涵当即竖起了大拇指：“洛川，你可真厉害。”
“等着吧，等咱们交了东西，估计他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那怎么办？”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着瞧呗！”
·
接下来三天，洛川都和陈为保持联系，把合同办好，至于前期扫描工作也已经转接到玖运传媒，林珊特意打来电话感谢了洛川。
《卿卿忧心》剧组已经收到了最后去掉水印的素材，没有再与洛川联系，一切似乎都显得风平浪静。
这天晚上，突然有个微博大V发文，爆料说有个叫破浪的工作室故意给素材加水印，其目的就是黑了《卿卿忧心》剧组一笔钱。
通篇文章读下来，破浪工作室就是个典型的施暴者，而《卿卿忧心》却是孱弱的受害者形象。
跟着就有不少评论跟进，全是骂破浪工作室的。
不用多想，洛川也知道，这定是大V们收了钱办事的。
可紧跟着，画风一变，评论里全是关于《卿卿忧心》剧情讨论的。
这部据如今已经卖给了奇异，上映前肯定都是要搞搞热度的，只是洛川没想到，会是以黑自己的方式作为开场。
短短一天下来，《卿卿忧心》直接上了热搜，讨论度更是火爆。
不知道哪里一下子钻出来如此之多的死忠粉。
洛川当然知道，这些讨论，包括所谓的粉丝好评，那都是花了钱的。
说白了，大部分都是水军。
一个完全不是真人操作的账号。
洛川现在虽然有点钱了，可他并不打算买水军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