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侧头,一口咬住了沈宴舟的小臂。
“嘶——”
沈宴舟吸了口气,但手并没松开。
“咬人?”
他似乎是生气了,本来还在玩味的眼神,阴沉了下来。
一只手随随便便就掐住了林渊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头顶。
另一只手,缓缓扯下自己脖子上板正的黑色商务领带。
冷冷的视线直逼林渊的眼睛,不慌不忙把他两只手腕捆住了。
另一头牢牢绑在了欧式大床的床头。
林渊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瞬间便失去了全部自由和反抗的可能,漂亮的眸子几乎要喷火。
“你、你!疯子!”他嘶喊起来,“你他妈快给我解开!”
沈宴舟眸色阴鸷狠戾。
“咬人的小崽子,不给点惩罚,是不会乖的!”
他说着,挽了挽衬衣的袖子,露出一截筋脉蜿蜒、遒劲有力的小臂。
上面还有一个渗出鲜血的新鲜牙印。
危险的气息瞬间把林渊包裹得几乎窒息。
沈宴舟解开了他衬衣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混蛋!你住手!”
然后是第二颗。
“救命!放开我!王八蛋!”
第三颗。
林渊叫得嗓子嘶哑,喉咙充斥了血腥的味道。
“继续骂。”沈宴舟低头,慢条斯理地把他的衬衣扯开。
视线落下,便挪不开了。
他身材劲瘦,但有一层薄而漂亮的肌肉。
腰线分明,看上去纤细而柔软。
沈宴舟低头盯着他,眼底的欲望越烧越烫。
他承认,刚才他只是想吓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但是此刻,他改变主意了。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过去二十五年,他之所以不曾近色,是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勾起他的半点兴趣。
眼下,有了!
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崽子,莫名其妙地把他心底里那团邪火勾得熊熊燃烧。
林渊还在嘶吼叫骂。
沈宴舟欺身而上,低头吻住了他的唇,把骂人的声音生生封在了口中。
跟刚刚车里的吻截然不同,林渊抗拒得厉害。
沈宴舟眉尖蹙紧,脸色黯了黯。
咬住了他的唇角。
“嘶——”林渊疼得抽气,“你他妈属狗的啊!”
沈宴舟齿尖继续用力,直到感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氤氲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