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这个称呼,换一个。”他吸了口烟,吐出灰白色的薄雾。
林渊被呛得咳嗽两声,眸中晕出一层水汽。
沈宴舟把烟在掌心捻灭。
“那,我叫你沈总,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沈宴舟摇头:“你又不是我员工。”
林渊皱起眉头,又无奈地松开。
“那,我还叫你……哥,行吗?”
沈宴舟其实是不满意的。
他想让他叫点别的。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别逼他太紧。
日子还长。
不着急。
“嗯。”他鼻间轻哼,算是同意,“求吧!”
“哥,求求你,饶了我吧!”
沈宴舟眸色散漫:“声音太硬,重新求。”
林渊蹙着眉尖,小脸儿快拧出水来了。
压抑着喉间破碎的呜咽:“哥,求你,饶了我行吗?”
沈宴舟雅致的手指钳住他的下颌,转向自己,微微扬起。
“真想让我饶了你?”
林渊立刻点头。
沈宴舟:“吻我。像昨晚在车里那样,吻我。”
他点漆的桃花眸里看不清神色,林渊完全抓不住他的情绪。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说气话,揪着昨天的事情不放。
林渊声音哀哀的:“哥,昨天是我冒犯了,你、你别记恨我了好吗?”
沈宴舟似乎是解释了一下:“吻我,哄我高兴了,今天的惩罚就作罢。”
林渊这才明白,他是真的想让自己亲他。
可是,他昨天明明就是因为这事而雷霆大怒,怎么眼下又变了?
变态还真是奇怪的物种,哪有道理可讲!
他垂眸,似乎是鼓足了勇气,轻轻地凑过去,在他唇上点了一下。
然后停住了。
似乎是不敢再继续。
沈宴舟眼尾微微撩了撩。
声音里染上些许不悦:“昨晚车里,是这么亲的么?”
林渊吞了口唾沫。
“昨晚我是被阴毒攻心,所以太放肆了……”
沈宴舟打断:“照原样来!”
“再亲不好……”他漫不经心地说着,从茶几上拿起那副乌黑的手铐随意摆弄。
“让你试试被铐在茶几腿上,干到明天天亮。”
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