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从栏杆上拽了下来。
“林渊在哪儿?”他如同野兽一般咆哮道。
俞以安却一点都不气不恼。
盯着他微微摇头,把手里的伞朝他这边偏过来,眸色中染上心疼。
“我还从来没见你这么狼狈过呢!”
“这么大的雨,你就淋着过来的?”
沈宴舟一把把雨伞掀翻,大手抑制不住地掐上了他的脖子。
低吼:“我问你他在哪儿?”
即使被掐着,俞以安依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表情。
“叔,你不会以为,是我绑架了他吧?我还没疯到那个程度!”
“呵,是他求我放他走的!你醒醒吧!”
雨水顺着俞以安的脸颊滑落,把那张斯文清隽的脸衬得十分阴暗偏执。
“你给他的温柔乡金鸟笼他不想要!他想要的是没有你的生活,你明不明白?”
俞以安叫起来,表情微微扭曲。
声音又忽地低下来:“叔,你要不看看我呢?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我想要你啊!”
沈宴舟心中想掐死他的冲动难以控制。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他在哪儿?”
俞以安轻笑了一声:“送走了!早就走远咯!叔,你再也找不到他了!哈哈哈!”
他笑起来,声音有些变态的歇斯底里。
沈宴舟在理智完全丧失的最后一瞬,还是松开了手。
他一边哆嗦着手指掏出手机,一边对身后的岳平吩咐。
“马上联系甸北驻帝都大使馆和中国驻甸北大使馆,给他们施压,让他们尽全力找人!”
“联系海务局的赵局,让他立刻派船去追!每一艘都给我翻个底儿朝天!”
“通知飞行员把达索猎鹰准备好,我这就飞甸北!”
他交代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黑哥,联系熟悉甸北地形和关系的兄弟,给我准备一百人!对,现在!马上!”
旁边的俞以安静静地看着发疯一般的沈宴舟,眉心越拧越紧。
“叔,别白费力气了!”他幽幽地吐出一句。
沈宴舟青筋暴跳的手狠狠点了点俞以安,周身的冷戾使得空间温度好像都降低了好几度。
“你听着,林渊要是死了,一定要有人给他陪葬!”
俞以安眸色狠狠一黯。
他把手伸向自己后腰。
收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乌黑锃亮的鲁格RXM。
他长指勾着扳机护圈,在掌心转了一圈。
随即塞到了沈宴舟手里。
然后攥着他的手,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额头。
嘴角勾笑:“那我去陪他,好不好?”
沈宴舟两腮一阵猛烈的狂跳。
挥拳一拳擂在了俞以安的侧脸上。
俞以安身子一歪,再转回头的时候,嘴角淌出了一道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