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渊,别怕了,我在!”
林渊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出。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没有半点气力。
此刻他无比贪恋沈宴舟温暖的怀抱,他不想动,不想说话,甚至不想睁眼。
只想被他这样抱着,他不想、也不敢面对接下来的现实。
沈宴舟低头,盯着林渊苍白的小脸儿。
湿漉漉,不知道雨水里是不是混了泪水。
他抽出纸巾轻轻擦拭。
“小渊,告诉哥哥,是他逼你的,对不对?是他怂恿你的,对不对?”
沈宴舟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林渊眼皮颤了颤。
没出声。
沈宴舟胸口的憋闷感越来越强。
不过依旧轻声:“告诉哥哥,是不是他逼你离开我的?嗯?”
林渊白惨惨的嘴唇绷了绷,终于吐出两个字:“不是……”
沈宴舟心头狠狠一抽,窒息感袭来。
“哥……”林渊的声音嘶哑,仿佛小声呓语,“对不起……”
沈宴舟再想说什么的时候,发现人已经昏过去了。
“快,医院!”
“给陆淮远打电话!”
……
帝都仁济医院。
特护病房外面走廊上。
陆淮远盯着失魂落魄的沈宴舟,轻轻叹了口气。
“他淋了冷雨着了凉,肺有些感染。”
“另外,他有幽闭恐惧症。被关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就会发作。”
“不过问题不大,输输液、休养几天就会没事了。你别太担心。”
沈宴舟薄唇紧紧绷着。
抬头看了看陆淮远:“有劳你了。”
陆淮远拍了拍他的肩头:“宴舟,听我一句,别较劲了。”
“你退一步,给他留个喘息的机会吧!”
沈宴舟腮角狠狠一跳。
眸色黯淡。
站起身:“淮远,在医院这几天,我就不过来了。”
“门口我留下两个保镖,其他的,就麻烦你帮我照看他吧!”
说完,不等陆淮远答复,他转身大步子朝走廊那头走去。
陆淮远轻叹了一声。
头一次感觉到,沈宴舟爱得有些卑微。
-
病床上的林渊已经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