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舟不禁把他又抱紧了些。
“小渊,听话,乖乖留在我身边吧!只要你不跑,怎么都可以!”
林渊有些麻木地“嗯”了一声。
沈宴舟抱着怀里的小人儿,离开了地下室。
穿过走廊回到别墅前院大厅的时候,陈叔走过来说晚饭好了。
眼神一瞟,他看到了窝在沈宴舟怀里的林渊。
当他看到那气息奄奄的小人儿时,心头顿时一梗。
暗自摇头叹气。
三天之前,自家少爷的保镖队长带了一波工人到别墅里来。
他们好像是来干活的。
在后院进进出出,忙忙碌碌了一整天。
当他们收工离开之后,吃瓜心切的陈叔走到后院的小楼去看了看。
这才发现,他们竟然把地下室改造了。
里面的那些五花八门奇奇怪怪的恐怖东西,把陈叔看得脑袋发晕、眼睛发花。
他当然知道这些是给谁准备的。
少爷这回是真的动怒了。
林渊被找回来送进医院的当天夜里,少爷一夜未归。
第二天傍晚才见到人。
他神情沮丧又颓废,晚饭一口都没动。
陈叔战战兢兢跟他说,是小俞少爷使手段骗他,这才放林渊离开。
感觉很对不起林渊,让他受罪了。
沈宴舟苦笑摇头,告诉他,是林渊自己要逃,向俞以安求助。
只不过他错信了他,高估了他的善心。
陈叔这才明白了,也更替林渊捏了一把汗。
自家少爷本来就性子极端,出手狠辣。
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
到头来,他一肚子的愤怒怨气,八成都会发到林渊头上。
如今又弄了这么一间处刑室,不知道又会把那孩子折磨成什么样子。
此刻看到眼皮微垂、浑身是伤的林渊,陈叔有些心疼。
沈宴舟微微转了下身,用自己的身体隔绝了陈叔的视线。
“不去餐厅了,叫人把晚饭送到卧室来。”他吩咐道。
“好的少爷。”
看着沈宴舟抱着人小心翼翼上楼的样子,陈叔微微摇头。
回到卧室,沈宴舟把林渊抱进了浴室。
豪华恒温浴缸里,他已经让佣人提前放好了水,还让人铺上了玫瑰花瓣,加了舒缓经络的精油。
“小渊,泡泡澡,然后吃饭,好吗?”沈宴舟在林渊耳边轻声问道。
令林渊不由得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刚刚承受的他给的暴风骤雨似的折磨,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
他无力地摇头:“疼,不想沾水……”
沈宴舟抿了抿唇:“哥哥帮你洗洗背,避开伤口的位置,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