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
沈宴舟一脚死死踩住了他的小腿,伸手掐住了他的后脖颈。
俞以安立刻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跪地的姿势。
“叔,你干什么?”他慌了一瞬。
不过眸中的慌色转瞬即逝,他哼笑了一声:“难道你也想跟我玩强制爱吗?”
沈宴舟两腮一阵狂跳。
“俞以安,今天当着你爸的面,我们把话讲清楚。”他冷冷开口。
“我把你从十四岁养到成年,四年里没有一丝一毫亏待过你。”
“你平时怎么发疯怎么撒野我都惯着你,但你得有分寸!”
“林渊是我心尖上的人,这次的事情,看在成哥的面子上,我不再追究。”
他声音不高,没有大喊大叫。
但溢出声音之外的压迫感却令俞以安呼吸不畅。
“如果以后你再敢伤害他一根头发,我保证,一定弄死你。然后我自己下去跟成哥谢罪!你,听清了么?”
他咬着牙说出这最后一句,然后薅住俞以安的头发,迫使他的眼睛跟俞成墓碑上的遗照直视。
“说话!”
俞以安胸口起伏剧烈。
良久。
他狠狠地咬牙。
“听清了!”他从齿缝间挤出三个字。
沈宴舟这才放开了他。
俞以安从地上爬起来,有点狼狈。
他掸了掸裤子上的土。
脸色微微发红。
他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
抿了抿嘴唇,才开口:“我知道错了。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伤害林渊了。”
见他这么快就低头认错,沈宴舟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你说到做到就好!”
俞以安点点头:“你放心!”
说着,他抬起头:“那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他那双眼睛,本来就自带无辜感。
此刻有些委屈,更令人心疼。
不过沈宴舟知道他的德性,躲开了他的目光。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俞以安乖巧点头:“你没说不要我,我就当你还要我咯!”
沈宴舟没回话。
俞以安情绪好了起来:“叔,你默认了!谢谢叔!”
“咱们走吧!”他的声音欢快起来。
沈宴舟看着俞以安这个样子,总感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