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总!”
挂上岳平的电话,沈宴舟又拨了个电话。
“黑哥,帮我联系江城商会的董老。”
“告诉他,他地界儿上三义会的扛把子,冒犯了我夫人。”
“我明天亲自过去拜望他,同时谈谈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沈宴舟从外间走回来的时候,发现林渊正忽闪着漂亮的黑眸,盯着他看。
“怎么了,小渊?”他笑眯眯地问道。
林渊抿抿小嘴唇儿:“我刚才偷听到你打电话了。”
沈宴舟眉角挑了挑:“嗯,然后呢?”
“欺负我的那些人,是混社团的是吗?”
沈宴舟点点头:“是。”
“你明天要去江城?”
“嗯。”
“哥,别去了吧!”林渊声音低低的,“反正我也没怎么样,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沈宴舟微微歪头,有些好奇:“哦?为什么?怎么了?”
林渊垂了垂眸子。
“俞以安说,你也是社团出身。现在好不容易洗白了,不要因为这个,再去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搅和在一起了吧!”
“那些人都很凶。你去到人家的地盘上,强龙不压地头蛇。要是动起手来,就太危险了!”
他不由得回想起昨天中午的恐怖经历。
当时他浑身都动弹不得,被会所的两个服务生扶着去换了衣服。
然后就被那个刀哥送进了那个昏暗的包房里。
扔在了沙发上。
很快,那两个凶神恶煞一般的男人就进来了。
林渊嘶哑着嗓子,硬撑着凶巴巴地骂他们。
他们就逼着他喝了那种药。
万幸,他身体里之前被假志愿者下的干扰神志的药逐渐失效,他的手能动弹了。
他立刻掐诀结手印,御了好几个野鬼过来,把那俩人揍趴了。
现在回想起那两张狰狞扭曲的脸,他还心有余悸。
他不想让沈宴舟去,担心他吃亏。
听林渊说出这番话,沈宴舟心头顿时一暖。
他在林渊身旁坐了下来。
侧着身,盯着他的脸:“宝贝,这是在关心我?”
林渊低了低头:“嗯。”
声音很轻。
沈宴舟伸手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
低头轻轻蹭他的侧颈。
他乌黑柔软的鬈发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宝贝,你怎么……这么好啊。”
沈宴舟声音缓缓的,似乎染上了一丝陶醉。
对父母的记忆早已模糊,所以记忆中从小到大,只有大哥俞成这样关心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