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下去。
探头,视线追随着看下去。
眼镜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叔,四层也不是很高。你说,我要是跳下去,能摔死吗?”
他看向沈宴舟,浅色的唇带着一丝笑意。
一双自带无辜感的小鹿眼,眼底却一片冰冷。
沈宴舟气得呼吸一滞。
“俞以安,你少给我耍这一套。你立刻下来!”
俞以安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你都不要我了,我活着,没意思!”
沈宴舟气得咬牙:“都说了是静音了,你耍什么小孩子脾气?你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成熟一点好不好?”
俞以安微微歪了歪头:“我是成年人了,可是还没做过成年人喜欢做的事!”
沈宴舟眯了眯眸子:“你想干什么?”
俞以安又沉默了。
一分钟之后,他换了个话题:“叔,你是不是静音,我无所谓。但是你找了个男人藏家里,我不开心!”
沈宴舟:……
这小畜生竟然也学会监视他了!
“俞以安,我藏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他神色染上不悦。
俞以安并不顺着他的话头说:“我听说那男孩长得很漂亮,是吗?”
沈宴舟眉尖越拧越紧。
见他不说话,俞以安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岳平。
“岳助,你见过他吗?”
岳平摇摇头,神色有些莫可名状:“还没有。”
俞以安俊美的脸上现出失望,又转向沈宴舟:“叔,他比我漂亮吗?比我更能讨你喜欢?”
沈宴舟感觉自己再也忍不了他一点:“俞以安,你是不是有病?”
“你是我半个儿子,你跟他比什么?”
“半个儿子?”俞以安眼尾扬起,“我不过才比他小一岁啊,叔!我是你半个儿子,那他是你什么人?”
沈宴舟怒火攻心。
咬着牙不管不顾地发狠吼道:“他是我老婆!关你屁事!”
此话一出,身后的岳平立刻捏了把汗。
自家主子是情商太低,还是故意杀人诛心?
这话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扔出来!
此刻他真担心少爷一激动,转头跳下去。
岳平紧张地缓缓朝天台边的方向挪动脚步。
俞以安眼眸通红,声音歇斯底里起来:“沈宴舟,你喜欢男人,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啊?”
沈宴舟微微愣怔,似乎没懂他话里的含义。
“叔,你把他赶走!我给你当老婆!”
直到这时候,沈宴舟才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
难怪最近他感觉俞以安总是刻意粘着他,看他的眼神也经常是怪怪的。
他给他办的十八岁成人礼上,他喝醉了,还搂着他亲了几口。
他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只当他是自己养大的干儿子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