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讨老婆,也得有个娘家不是吗?”
“而且如果你能帮他找到家人,他肯定会心存感激。对你的看法,肯定会改观!”
这番话,沈宴舟听进去了。
眼下小崽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寻亲。
自己如果帮他一把,他一定能乖顺不少。
况且,就算他找到了家人,有人撑腰,想逃离自己,也是不可能的。
这么一想,沈宴舟的脸色缓和了些。
“什么老婆。”他抿了一口酒,神色有些讪讪,“不过是个小玩具罢了!”
他朝陆淮远举了举杯子。
陆淮远笑起来:“你啊,就是嘴太硬!”
沈宴舟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说,接吻的技术,该怎么提高?”
陆淮远一口酒呛进了喉咙。
咳嗽起来。
这问题真直白!
陆淮远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宴舟,这个问题我可回答不了你!”
沈宴舟微微斜乜着他:“你跟安东,之前没亲过?”
陆淮远一张斯文清隽的脸一下子红了。
连连摆手:“没有。我们两个都是保守型。而且刚刚确定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沈宴舟:“那你放他一个人出去进修,真的放心吗?”
陆淮远扶了扶镜框,唇角微微牵了牵:“真心的爱人,又何必非要拴在自己身边呢!”
沈宴舟没接话,感觉他在点他。
从酒吧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两人分别叫了代驾,把车开了回去。
沈宴舟酒量很好,两瓶轩尼诗他自己干掉了八成,也才微醺。
他上了楼,脚步放轻,走到书房门口,推门进去。
他离开之前房间里开了地灯。
此刻,书房被柔和的光线充斥着。
不远处,林渊跪坐在地上,身子软软地斜靠着书架,一只手被高高地吊起。
因为铐他手的位置离地面比较远,他只能跪坐在自己小腿上才能够得着。
小脑袋垂在肩头,闭着眼睛。
似乎是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着。
小脸蛋儿上有泪痕,还未干。在灯光映照下,泛着亮色。
看到他这个样子,沈宴舟心头一疼。
他轻轻走过去,从兜里掏出钥匙。
一手轻握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手铐打开了。
把他的胳膊轻轻放了下来。
林渊眼皮颤了颤。
小嘴唇儿动了一下。
沈宴舟赶紧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