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把电话拨给了陆淮远。
“今晚忙吗?出来陪我喝酒。”
作为多年好友,陆淮远从语气上听出,这位爷此刻情绪不佳。
正好他今晚没什么事情,便定了个地点。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在一家酒吧里碰面了。
沈宴舟先到的,窝在角落的卡座里抽烟。
陆淮远透过弥漫的烟雾,找到了人。
走过来,坐在他对面沙发上。
“宴舟,怎么了,心情不好?”他问道。
沈宴舟狠狠吸了口烟,在肺里过了一圈,强烈的刺激使他精神稍稍亢奋了些。
“心情特别好!”他冷着声音吐出一句。
陆淮远摇头苦笑:“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能把这个食物链顶端的男人搞得心烦意乱,恐怕也只有那位小少爷能做到了。
沈宴舟唇角咬着一支纯黑色卡比龙总裁,漂亮的桃花眸半眯着,视线有些飘忽。
“淮远,你说,我这人,是不是挺不招人喜欢的?”
陆淮远抿了抿唇。
这个问题,没什么回答的必要。
沈宴舟这样的男人,早已经不能用“招人喜欢”来描述。
因为他可以轻而易举地令周围所有人为之癫狂。
他这会儿问起这个,想来是小少爷又使性子、惹他不高兴了。
甚至生出挫败感了!
“宴舟,他怎么了?”陆淮远直击要害,问道。
沈宴舟咬着烟,拿过杯子,倒了两杯酒。
一杯递过去。
“他总是想找他父母。今天白天,还在一个寻亲网站上发了申请!”
陆淮远扶了扶镜框:“就这?”
沈宴舟斜瞟了他一眼:“他想找他家人,不就是想早日摆脱我吗?他为什么总想离开我?”
他说着,把烟捻灭,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陆淮远微微摇头:“欸,你听过太阳和风比赛的故事吗?”
沈宴舟不出声,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他俩比赛,看谁能先让路人把大衣脱了。风就使劲吹,但那个人却把大衣裹得紧紧的。”
“太阳呢,用它的暖光温柔地照着。那人感觉暖融融的,很快就把衣服脱了。”
“宴舟,你懂我意思吗?”
沈宴舟把酒杯往桌台上一蹲:“我对他不够好吗?”
“可是你一直逼他,囚禁他,他能感觉到你对他的好吗?”
沈宴舟唇角绷直:“他不听话,我没办法。”
陆淮远摇了摇头:“宴舟,你知道那句话吧,爱人就像沙子,你握得越紧,他流得越快!”
沈宴舟不出声了。
陆淮远想了想,又说:“其实,林渊找到他的家人,也不是一件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