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有些懒惰的银月蛟都变得勤劳无比，一日接着一日进行着淬炼工作。
大概多半个月，这些明珠似乎才被淬炼完成，银月蛟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置在几个特定的位置。
夜晚月光照耀下来，所有的珠子都吸收着月华。
黎央突然明白这银月蛟为什么为了一颗明珠，追着俞少宁杀了。
它一次蕴养的珠子并不少，大概有二三十颗，但淬炼的过程中，有些珠子会直接裂开，有些则变得灰暗，还有的甚至越炼越小。
那精心喂养的蚌兽竟然也会有些损耗，会有两三只吐不出来珠液，干耗死亡。
最后这么多珠子里头，只会挑出最优秀的几颗放在那里。
等这些珠子再吸收到足够的月华，它才会一口吞了。
俞少宁抢走的那一颗，肯定是珠子中的精品。
银月蛟重新凝结出明珠之后，对三人的防备心明显也变得更重了许多，但它明显还不想放他们离开，所以竟直接甩出了个冰牢，将他们关在了里头。
不用照顾灵植，黎央干脆沉心修炼。
没过多久，她和朱玉的修为都接连稳固在了筑基中期。
黎央五条灵根，能有这样的速度已经很是难得了，而且吸收到的月华，大部分都用来修复日月珠了。
而外头水域每天都有变化。
水浪在翻涌。
终于，某一日突然停了下来，但水中的寒气也变得更重，黎央猜测，这个银月蛟多半是晋级成功了。
“恭喜蛟神大人！”黎央试探着喊了一声。
水中安静了片刻。
“你给的内丹很不错。小人，你立了大功。”水中，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响了起来，三人同时一惊。
果然突破了，除了实力会高出一大截，甚至……通人语了？
但若想化出人形，可能还要继续修炼下去吧？
“这颗内丹对于我来说并无作用，看来它命定就是您的东西。”黎央一张嘴便是好听的话，恬不知耻的继续说道：“您已通人语，是否需要一些书籍来学习人类知识？”
“这想法不错。”对方的声音有些僵硬，显然还是不太适应的。
黎央和朱玉相互看了一眼，将储物戒里用不着普通书籍和基础术法都拿了出来。
这些书籍被灵力包裹，并不怕水，很快便被银月蛟取了过去。
“小人，我听闻你们人类有主仆契约，你可愿意做我的仆人？”银月蛟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话一说，黎央可就不乐意了。
她叹了口气：“主仆契约？哎，这种霸道又不平等的契约，是那些没有人性的修士才会用的，所以……我是不愿意的，毕竟我与我的灵兽之间，用的也只是守护契约，而您……若用守护契约，拉低了您的品味……”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做朋友。”
“朋友比契约更坚固，比如我身边的朱玉和谢怆，他们就是朋友，相伴时生死与共，将来哪怕隔着千万里，也会将对方记挂在心里……”
“……”
正经宗门，确实已经不太喜欢用主仆契约了。
因为主死仆亡，灵兽心中会有不满，不利于成长。
守护契约对双方都有牵制，讲究的是心灵相通、长久相伴，一方死亡，对另一方虽然会有些影响，但不至于损伤性命，而且人类修为提高，灵兽的上限也会增强。
黎央也有些紧张，不知道这话能不能将这银月蛟忽悠到。
据她所知，有些温和型的妖兽之所以不喜欢靠近人类，便是因为主仆契约的缘故。
“如何做朋友？”银月蛟竟然没有反驳。
黎央想了想，道：“朋友有很多种，我们可以相互留下对方的气息，这样的话，将来若是相互思念，可以循着气息找过去，若一方死亡，气息消散，对方也能得知。”
“做了朋友，将来互为靠山、万里相连，同仇敌忾、义薄云天。”
“……”朱玉听得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