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商溪只喜欢剑法呢。
闻言,商溪转头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去,目光落在少女修剪圆润干净的指甲上:
“之前有点兴趣,就顺手学了。”
“只是顺手?”桑兜兜惊叹:“顺手学就学会了吗!那你还顺手学过什么?”
“……没什么。”
医术、行商、炼丹、幻术……
他以前学过的东西其实很多,甚至合欢宗的媚术也曾翻阅过相关典籍,但大多都只是浅尝辄止,在成年之后基本就专心剑道了。
他答得含糊其辞,仿佛不愿多说。
桑兜兜动了动耳朵,也不在乎他的冷脸,亲热地就想贴过去继续问,商溪却看着她的手,突然说了一句:“你冷吗?”
桑兜兜诚实摇头:“一点都不!”
她觉得现在的温度刚刚好,如果变成原形,还想在雪里多跑几圈,活动活动。
这下轮到商溪抿唇沉默了。
但还没来得及想出新的话题,胥星阑在后面弹了下桑兜兜的脑袋,在后者捂着脑袋转过头去时,笑着指了指女人的方向。
“她叫你过去。”
桑兜兜乖乖走了过去,徒留胥星阑和商溪四目相对,一双笑眼对上一双冷眼,凝视两秒,又各自错开。
女人叫桑兜兜过去,给她倒了一碗水,又给自己倒了一碗。桑兜兜低头一看,属于她的那一碗水面上还浮着几粒干枸杞,女人自己的那碗则没有。
老伯进来后接替了女人继续煮饭,女人坐在床铺上,招呼着桑兜兜一起坐下,清了清嗓子:
“妹子,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发丹药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