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兰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穴肉死死绞紧我的肉棒,哭喊着:“主人……再深一点……把兰儿的子宫……射得更满……兰儿要给主人……生宝宝……”
第二次内射更加凶猛。
我龟头深深卡在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第二波狂喷而出,直接把她已经鼓起的小腹又撑大了一圈。
浓白黏稠的精液太多太多,甚至从穴口边缘被挤压得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狂流而下。
第三次,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我托着她雪白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到底。
映兰泪流满面,却死死抱紧我,主动疯狂扭动腰肢,子宫最深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用力吮吸我的龟头。
她哭喊着:“主人……兰儿……兰儿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要被主人射爆了……”
我最后一次低吼着抱紧她的腰,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最敏感的腔底,第三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疯狂喷射——一股一股又多又烫,全部毫无保留地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映兰当场失禁喷潮,透明的淫水混合著乳白的精液狂喷而出,把我的小腹和床单打得一片狼藉。
当我终于缓缓拔出时,映兰的雪白小腹已经高高鼓起,像真正的怀胎五月般圆润饱满,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被撑得鼓胀的子宫轮廓。
浓白的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却被她本能地用盆底肌收紧,硬是一滴都没有浪费。
她虚弱地从我身上滑下来,跪在我脚边,泪眼婆娑地低下头,温柔而虔诚地亲吻着我的脚背。
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我的脚面上,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幸福的哭腔,轻声呢喃:
“主人……兰儿感觉……已经怀上您的宝宝了……兰儿的子宫……满满的都是主人的精液……好烫……好满足……兰儿……终于要给主人……生孩子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鼓胀的小腹轻轻贴在我腿上,像在用整个身体,向我宣誓她彻底的归属与忠诚。
一个月后,验孕棒两道杠。
十个月后,国内顶级妇产医院的VIP产房里,映兰握着我的手,痛得满头大汗,却始终笑着对我喊:“主人……老公……我们的孩子……要出来了……”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哭声,一名健康男婴顺利降生。
我抱着刚出生的儿子,看着映兰虚弱却满眼幸福的脸。她伸手轻轻抚摸孩子的脸颊,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却无比坚定:
“老公……主人……我们的孩子……终于来了……兰儿……终于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窗外朝阳升起,金色的光芒洒进产房,照在我们一家三口的身上。
皇后的游戏,彻底结束了。
而我们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