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兰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主人……请您……顶进兰儿的子宫吧……兰儿想把最深处……只给主人一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粗硬的龟头凶狠地挤开她紧致的穴肉,一寸寸直达最深处。
当龟头终于顶到那层天生偏位的子宫口时,我没有停顿,而是按照Dr.Voss教的方法,用疼痛刺激让她放松——我伸手捏住她的乳尖,狠狠一拧,同时低吼道:“打开!给主人打开!”
映兰痛得尖叫一声,身体却猛地一颤,子宫颈肌肉在极致痛楚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彻底放松了。
那层最娇嫩、最深处的腔口,像一朵终于为我绽放的花,颤抖着、湿润着、热情地张开——
我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她子宫最深处!
“啊——!!主人……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兰儿的子宫……终于只属于主人了……呜呜……好深……好烫……兰儿……兰儿要死了……”
映兰当场失禁喷潮,透明的淫水混合著乳白的爱液狂喷而出,把床单打得湿透一片。
她雪白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像怀胎五月般圆润饱满。
我死死抱住她的腰,龟头深深抵在子宫最敏感的腔底,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疯狂喷射,全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那一刻,我既心疼得眼泪直流,又兴奋得几乎要发疯——我终于做到了。
刘志宇能做到的,我做到了;他做不到的,我也做到了。
我一边吻着她哭花的脸,一边低声呢喃:“老婆……对不起……可是主人爱你……主人会用一辈子补偿你……”
映兰却幸福得哭出了声,主动缠住我的脖子,声音又软又颤:“主人……兰儿好幸福……兰儿终于……彻底属于您了……”
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在梦里叫过“爸爸”。
调教第45天,正是映兰排卵期。
主人空间里只开着一盏暖红色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黑色丝绒大床上,把映兰雪白的身体照得近乎透明。
她已经完全赤裸,只剩脖子上那道早已淡去的浅粉色勒痕,像一道被我亲手抹平的旧印记。
她跪趴在床上,双腿大开成最羞耻的M字形,高跟鞋鞋尖颤抖着点地,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粉嫩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已经因为前戏而一张一合地溢出晶莹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赤裸着上身,下身那根早已粗硬滚烫、青筋暴起的肉棒直直挺立,对准她早已准备好的子宫口。
映兰泪眼婆娑地回头看着我,声音软得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主人……今天是兰儿排卵最旺盛的日子……请主人……用最浓最烫的精液……把兰儿的子宫彻底灌满……兰儿想……想给主人怀上宝宝……”
我心疼得胸口发紧,却还是握住她的细腰,龟头对准那层已经被我调教得极致敏感的子宫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咕啾!!!”
粗大的龟头凶狠地挤开她紧致湿滑的穴肉,一寸寸直达最深处。
当龟头终于突破那层偏位的腔口时,映兰雪白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哭喊:“啊——!!主人……进来了……子宫……子宫被主人顶开了……”我死死抱住她的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最敏感的腔底,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
我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臀部,龟头深深抵在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疯狂喷射——“噗嗤!噗嗤!噗嗤!”一股一股又烫又多、又浓又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腔内。
映兰哭着喷潮,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鼓起,像怀胎三个月般微微隆起,她却死死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媚:“主人……好烫……兰儿的子宫……被主人射满了……”
我没有拔出来,只是稍作喘息,便再次凶狠地挺动腰部,开始第二次灌溉。
这一次我抽插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雪白小腹剧烈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