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咬着牙关——心疼得几乎要流泪,却又被她这副又痛又浪、主动求鞭的模样刺激得下身硬得发疼。
第二阶段,我把她翻过来。
映兰的身体还带着刚才皮鞭留下的余颤,雪白的肌肤上交错着几道浅粉色的鞭痕,像一幅被主人亲手绘制的羞耻画卷。
我轻轻托住她汗湿的后背,把她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在柔软的圆形大床上。
她那件浅粉色蕾丝吊带睡裙早已被彻底掀到锁骨上方,薄薄的蕾丝堆成一团,勉强遮住她细腻的肩颈,却完全暴露出了她一对饱满挺翘、雪白如玉的乳房。
粉嫩的乳晕在红外线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颗小小的乳尖早已因为刚才的疼痛与兴奋而硬挺起来,像两颗娇羞的红樱桃,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我从床头拿起那对可调节的乳夹——银色的金属夹子表面包裹着柔软的硅胶齿垫,夹力可以从轻微到强烈随意调节。
我先用指尖轻轻捏了捏她左边的乳尖,让它更加充血挺立,然后缓缓张开乳夹,精准地咬了上去——
“咔嗒。”
细微的金属扣合声响起,柔软的齿垫却像电流般瞬间收紧,尖锐却又带着一丝麻痒的刺痛直直钻进她最敏感的乳尖神经。
映兰雪白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后背瞬间离开床面,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她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喊:“啊——!!主人……好痛……乳头……要被夹坏了……呜呜……”
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可与此同时,她粉嫩的穴口却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张一合,一股晶莹透明的淫水“噗嗤”一声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狂流而下,把床单瞬间打湿了一大片。
她雪白的小腹剧烈抽搐,乳尖被乳夹咬得又红又肿,却在疼痛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致矛盾的迷乱状态。
我心疼得几乎要崩溃,眼眶发热,却还是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边完全没有被夹的粉嫩乳尖。
我的舌尖温柔地、缓慢地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打圈,先是用舌面轻轻舔弄,再用舌尖灵活地挑逗、吮吸,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湿热柔软的舌尖与冰冷金属乳夹带来的尖锐刺痛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一边是温柔到极致的疼爱,一边是无法逃避的痛楚。
映兰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却死死抱住我的头,把我的脸紧紧按在她的胸口。
她雪白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我的腰,穴口一张一合地疯狂收缩,透明的淫水像决堤般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直接喷得我满手、满手臂都是湿热黏腻的水光。
“主人……兰儿好爱您……好爱您……啊……乳头……一边痛一边好爽……呜呜……爸爸……不!不许叫爸爸……主人……兰儿只认您一个主人……只属于主人一个人……兰儿的奶头……兰儿的子宫……全都只给主人……啊啊啊——!!”
她哭喊着,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在“爸爸”两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的一瞬间猛地咬住下唇,硬生生改成了“主人”。
那一刻,她的眼泪疯狂涌出,却在极致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透明的淫水呈扇形狂喷而出,把我的手腕、床单,甚至我的胸口都喷得湿透一片。
她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乳尖在乳夹与我舌尖的双重刺激下不停颤抖,整个人像彻底融化了一样,死死抱住我的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主人……兰儿……只认您一个主人……永远……永远只属于您……”
我一边温柔地吮吸着她另一边的乳尖,一边用手指轻轻调节乳夹的力度,让疼痛始终维持在让她既崩溃又疯狂的临界点。
心疼与兴奋像两股烈火同时在我胸口燃烧——我恨不得立刻把乳夹摘掉,吻遍她全身,可我更清楚,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把我刻进灵魂最深处,彻底取代那个已经死去的“爸爸”。
第三周的夜晚,是真正的转折。
我把她抱上圆形大床,让她双腿大开成M字。
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龟头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