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用空想的话来说,“就是头上擦破了点皮”,黎塞留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男人可能是在耍无赖,瞧她是个舰娘好欺负,想要换取更大的利益。
“赔偿方面我们还再能商量,请问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在感受到男人丝毫不加收敛的好色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反复打量后,黎塞留打了退堂鼓,倒不是惧怕男人对她无礼,而是因为凭借她舰娘的身体,想必一旦男人动手动脚,反而会造成更加不可挽回的后果。
“嘻嘻,让我跟你睡上一觉也无妨呀。”
完全不加掩饰的下流想法,配上那一嘴烂黄的门牙和口中喷薄弥散的臭气,男人“受害者”的身份在黎塞留心中荡然无存,她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猥琐、无耻,占了点理就不知好歹,妄图不劳而获,我还从没见过这种人。
让我跟你睡觉?简直做梦!
“您这要求我恐怕是做不到了,不过我把谅解书留在这儿,等您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联系我们吧。”
于是,门“扑通”一下关上了。
从天窗垂下细长的雨丝,啪嗒啪嗒落在那张窄小逼仄的木床上,床沿响起嘎吱嘎吱命不久矣的骚动,咕叽四溅的水花喷鸣与婉转哀怨的雌叫低吼相互唱和吟对,转眼便被更为响亮的沉闷物体相互激烈碰撞掩盖过去了。
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啪啪啪啪啪啪!!♥♥
“噢不行♥你快放开我,齁齁你这混蛋咿咿咿噢!♥♥”
两只白丝肉足凌空高抬,适应床铺摇动规律的节奏上下晃荡,十根蚕宝宝般软糯肥嫩的足趾不同程度地反复交错蜷曲摩挲,将雪腻丝质绷扯极致,直到就连这具油白雌躯平日征战四方在趾间积累、在丝袜细孔里挂坠寄生的污垢脚泥都清晰可见。
臭脚足板上攒聚出厚实绵软的足肉形成一道道有如山峦般起伏的性感肉褶,每一个骚咸白丝足毛孔都在此刻扩张爆炸诉说着成百上千倍的极乐欢愉、喷洒着浓骚油腻的淋漓脚汗,与那寄住在肥脚软肉和淫贱足趾间的恶心耻垢一起焖制完成好似土豆泥般的黏稠泥液,沁透了白丝,涂抹上厚厚一层宛若第二层皮肤。
破碎的绶带、染了油精的洛林十字……昭示着床上人妻身份的银制军靴和骑兵军刀静静地躺在地上,明明在十几分钟前它们还属于一位英气逼人、容姿昳丽的法兰西海上骑士。
“黎塞留夫人,你的身体很棒呀。”
“咕唔?!啊嗯嗯噢噢噢~不、不许这样♥♥快、快放开我~齁咿惹噢噢噢噢噢噢!!♥♥”
堆满熟肉脂肪的肥硕大腿连接着莲藕小腿呈现出挥划空气的优美曲线,此刻却被蛮力强硬地分向两边,向下延展出两瓣如满月般宽腴圆润的磨盘贱臀却在上方那根粗硕鸡巴的反复重锤轰击下逐渐化作爆汁泡芙,沉重如流星铁锤的肿胀阴睾每一次泰山压顶都会裹挟着极具狂暴的沉坠力道,狠狠拍打早已红腻出油的熟妇跨间,一下下将饱满雌白臀肉极端挤压成榨精肉饼,直到从熟女汗毛孔里榨取不断渗出晶莹滑腻的油脂臭汗,狂暴力量连带着那粗硬膨胀到发红暴涨的鳏夫鸡巴宛若老牛犁地般一遍遍爆肏寂寞人妻的骚淫肉穴,让肥腴淫肉臀壁内侧吐出粉嫩层叠的小小菊轮,于是焖藏了一天的淫骚屁眼瞬间收缩,紧接着向外炸开,崩出了一道惊天动地的黄绿色臭屁!
“齁噫噫噫,放屁惹?!♥♥我、我被将军以外的男人肏屄后居然放屁噜~♥♥”
男人稳健有力的打桩种付仿若一只打气瓶,每每插入肥嫩肉穴时都会竭尽全力贯穿到底,甚至连最外层的鲜烂软鲍都不放过,拔出时也会带动紧窄蜜穴两侧焖熟火热的脂肉向外翻卷出深粉颜色,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熟女屁,噗噗噗噗噗!!
发出这滑稽交响乐的黎塞留仿若一只肥白雌硕母猪臭屁虫,源源不断地排出好似蘑菇云一般的黄绿色响屁,来自熟女肠肉里分泌的浓郁气体简直比腐烂死鱼还要臭不可闻,结果它却像是催情魔药,粗硕巨屌使出堪比捣弄厚糯年糕般的恐怖力量,在半空间挥出残影,甚至要将胯下这具爆浆肥美尻肉团鞭挞凹陷变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