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也认出了我,顿时有些局促和尴尬。
我装作没有认出来,让妻子交待清楚陪护事项以及谈好费用后,对宋啸打了声招呼,然后牵着妻子的手走出医院。
“你想吃什么?”妻子问我。
“随便,你有什么好推荐吗?”
“嗯,这边的牛肉面挺有名的,要不要尝一下?”
“可以,就吃这个。”
路边就有一家挂着老字号的牛肉面馆,已经过了中午的客流高峰,里面一半位置空着。
落座下单,等面端上来的间隙,妻子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平静的对她笑了笑,淡淡说了一句:“先吃东西,有话等回酒店再说。”
听到我这么一说,原本有些局促不安的妻子顿时神情一僵,眼里快速闪过一抹恐慌。
接下来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从认识到现在,我们在一起还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这种坐在一起却各怀心事的沉默不语,如同在我们周边刮来一股西伯利亚的寒流。
这样的氛围让我感到非常压抑,我盯着妻子的脸庞,心里乱成一团,几幅画面不断在脑海里浮现出来,心脏一阵阵揪紧。
我们在沉默中吃完了一碗不知道什么滋味的面,走出面馆后,我让她带我回她所住的酒店。
酒店在医院马路对面,是一家临街商务便捷酒店。
进了房间,房卡插上,灯光打开,空调的声音响起,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窗户对面就是医院的住院部大楼。
我转过身看向怯生生站在房间中间的妻子,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沙哑:“我们坐下说吧。”
妻子坐到了床上,低着头侧对着我,两只手绞在一起。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问道:“说说吧,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