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次仗着上课来不及了,拿着药就跑,晚上沈聿川竟然把电话打到了宿管那儿,就是为了问一句她的药吃了没。
夏知予长叹一口气,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忘记吃饭了。
“夏知予,外面有人找你。”有人来喊了她一声。
夏知予应了一声来到学校门口,来的是梁叔,距离她上次去机械厂已经过去一周多了,反正钱她是拿到手了,当然,机械厂领导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如果后期机械厂能采购到零件,她就去免费帮忙安装,如果他们不需要,这一锤子买卖自然也就结束了。
“梁叔,您怎么来了?吃饭了吗?”
已经进入了十月份,天渐渐凉了下来,出门已经需要穿外套了,梁父却满头大汗,可见他一路过来有多着急。
梁父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吃了吃了,知予啊,有件事叔得告诉你。”
夏知予看他累的不行,让梁父先等一下,跑去旁边的小卖铺买了一瓶汽水,“叔您别急,喝口汽水缓一下慢慢说。”
在她看来,只要不是危及到生命的,都不是什么大事。
总能解决。
梁父一口气喝完了一整瓶汽水,才急急忙忙说道,“副厂长找了一个人来,看了那台车床以后提出跟你不同的意见,还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一定能修好。”
副厂长这人本就摇摆,比起去国外采购一个零件漂洋过海,能就近修好自然更好,再加上觉得因为请夏知予花了一笔冤枉钱,干脆大手一挥,就让那人动了手。
甚至还打算等修好以后再让夏知予来一次,让她看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现在想想都后悔死了,怎么能真的就相信了一个二十不到的黄毛丫头。
结果当初下决定的时候有多果断,现在就有多后悔。
那人直接把车床给修坏了,之前凑合着还能运行,虽然不能保持长时间,但能打开,但现在别说修好了,连开都开不开了。
这下副厂长急了,被厂长骂了个狗血喷头不说,车床要是真的修不好,这个责任是需要他担的,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把这个烂摊子甩出去。
梁父得知了这个消息,便跑来找夏知予了。
因为之前副厂长觉得自己被夏知予坑了,连带着介绍夏知予的梁父他也不待见,这段时间梁父几乎是坐了冷板凳的。
因此梁父得知这个消息已经有些晚了,副厂长的心思不难猜,当时是他把知予带去的,他可不能让知予接下这个烂摊子。
他来就是专门叮嘱知予,如果副厂长来找她,让她一定不要答应。
“梁镇天!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梁父的话才刚说完,就有人喊了一声。
梁父转头一看,来的人是副厂长的秘书,“知予是我侄女,我来看看她在学校怎么样。”
一边说一边给夏知予使眼色。
夏知予倒是不像梁父那样如临大敌,因为她有这个自信修好机器,不过梁父的好意她收下了。
这次的事她已经给出了解决方案,现在造成这样的后果,完全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想让她背锅,总得付出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