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悚只好停下来,笑着问:“你刚从他们那里出来?还是你最了解我的心思。谢谢你没把我进京的消息告诉龙王。”
梅翩然摇头道:“用不着谢。我不是为你,仅仅是想我爹和道元都多过几天安宁日子。”
莫天悚略微沉吟,微笑道:“你可以放心,我不去看望无涯子和中乙道长,这就离开。”抛出灵犀剑,施展出被潘英翔称为鹄啸金轮的御剑术,踏剑飞走,转瞬不见。
中乙从阴影里走出来,皱眉问:“孟夫人,你没骗贫道吧?那人真的是天悚?他是如何学会鹄啸金轮的?”
梅翩然无力地道:“他的确是莫天悚。是林冰雁给他易的容。至于他是怎么会鹄啸金轮,我真的不知道!他说过他已经破解《天书》,也许鹄啸金轮是从《天书》里学会的。他前不久去过一趟上清镇,道长何不遣人去问问张天师?比威胁我更有用!”
中乙微恼,冷冷地道:“天儿回来告诉我,我还不敢相信,谁知道天儿说的竟是真的!林冰雁怎么知道给他易容成目前的样貌?怕是你的主意吧?看在天儿的面子上,我们一直没去打扰你们,你们也要知道自重!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梅翩然福一福,转身走了。中乙也掉头朝回走。只走几步,听见张宇源的声音叫道:“中乙师伯。”愕然回头一看,真是张宇源,皱眉问,“你什么时候进京的?天师知不知道你来?”
张宇源低头恭敬地道:“是玉姑给天师写一封信回去,天师特意让我来的。我不想罗大人知道我进京,没和玉姑联系。原本是找不着师伯的,幸好看见师伯留下的记号。”
中乙悻悻地道:“那个记号是莫天悚留下的。是不是你把我们的联络方法告诉他的?你和天儿也算姻亲,什么时候开始躲着他了?说吧,天师让你进京有什么事情。”
张宇源的涵养尽管好,此刻也不禁着恼,沉声道:“是天师从玉姑的信里得知你们的九幽之毒没解开,嘱咐我来告诉你们解毒发方法。只要是中过此毒又解开,其人之血就能解毒。当初三爷给罗师兄的所谓血黎丸,不过是他吐出来的鲜血混合面粉而已。师伯若是吃过解药,必定吃出里面的血腥味。”
中乙一愣,还不很相信地问:“你们既然知道,为何不在上清镇告诉天儿!如此秘密的事情,你如何得知?”
张宇源气道:“师伯怎么知道晚辈没告诉罗大人?三爷还没师伯想像的那样坏,是他主动告诉二爷,二爷又告诉我,我又告诉罗大人的。至于罗大人告没告诉你们我就不知道了!晚辈还有事情,告辞!”实在是不愿意与三玄岛多接触,抱拳一礼,掉头就走。
中乙回去就将此事汇报无涯子,然后问:“师傅,你说张宇源的话可不可信?天悚诡计多端,真要透lou解毒之法,尽可以直接告诉天儿,何必转如此大一个圈子?再说中九幽之毒的人最毒的地方就是鲜血,再要用血,会不会毒上加毒?”
潘英翔早忍耐不住:“管他那么多,就让我先试一试吧!与其这样半死不活的,还不如毒发身亡!”
无涯子怒道:“住口!你去一趟上清镇,什么也没拿回来,为何罗天一去就能拿回解药!你不说反省反省,还敢私自去求倪夫人,此刻又来多嘴,是不是非常想喝我的血?”
潘英翔惶恐地跪下来,不敢再出声。
见到莫天悚突然上山,莫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天悚并不知道此刻槐树胡同的无涯子更加不满意罗天了,但心情依然很好,笑呵呵道:“是好事。朝廷二月初开始在广西畋州征兵,估计三月底可完成征兵事宜。我最近才与畋州知州大人的奶奶建立好联系。没人知道我们认识广西僮人,你可以随军出征。”解释一番。
莫桃皱眉道:“倭寇活动最猖獗的是每年的三、四、五月。今天已经是三月初六,我得立刻回去才行。天悚,你怎么不早点来通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