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莞尔道:“你的小嘴巴可真是甜!这一定是跟你阿爸学的,肯定不是跟你阿妈学的!”扭头对倪可道,“天悚如此能说会道,霜飞为何一点也没学到?说了半天话,天悚和央宗躲哪里去了?怎么还不出来迎接朕?”
倪可很尴尬,低头小声道:“霜飞看见白痴以后有点惊吓,天悚在安慰她。央宗在想办法把白痴拴起来。我本来是找梦飞去给央宗帮忙的,可梦飞就是不愿意!京城不比山里面,万一伤着人不好办。”
皇上愕然道:“你是说那只老虎没被关着?”
达娃道:“格列是我的坐骑,当然没被关着!尼玛的挟翼不也没被关着?为何就是要把我的格列关起来?舅舅,你可要给我做主!”原来莫天悚知道带着老虎惊世骇俗,离开山区以后就都将老虎装在马车里。到莫府以后,达娃急急忙忙就让老虎出来透气。老虎咆哮一声,吓得莫霜飞脸色惨白。莫天悚特别巴结他的这个女儿,可就管不得达娃是不是哭闹,让央宗去拴白痴,自己则去安慰莫霜飞。达娃平时撒撒娇可以,但莫天悚真发火,袁叔永就不会再客气,达娃便没辙了!她急于见舅舅,也是指望给白痴求情的。
可惜皇上了解情况以后,也同样对老虎发怵,直打退堂鼓,已经不太敢去见白痴了。心里也觉得拿老虎当坐骑有点“白痴”。不过他贵为天子,毕竟不能在小女孩面前示弱,还是硬着头皮跟达娃一起去看老虎。
央宗刚刚给白痴套上缰绳,白痴无疑很不舒服,烦躁地走来走去。央宗便不太敢离开。看见达娃陪着皇上过来一愣,不过还是很高兴,忙过来行礼叙旧。
几年不见,央宗比从前显得还干练。大概由于常年在外奔波的缘故,岁数看上去比倪可大很多,怪不得达娃要说倪可和荷lou美丽。皇上便有些心疼。央宗自己倒是没觉得,多年未见着皇上,高兴得很。
达娃管不了大人怎么叙旧,就看见她的宝贝老虎真的被套上绳子,忙过去安慰:“京城一点也不好玩!我去和尼玛说,我要离开京城回山里去。”一下一下给老虎梳毛。
这一幕几乎让皇上看呆眼,老虎竟然像一只小花猫一样温顺,也好奇起来,壮着胆子问:“朕可不可以摸摸你的格列?”
达娃急忙来拉皇上的手,轻轻抚摸老虎背上的毛,热烈地道:“当然可以,你想不想骑一骑?”趁机道,“阿妈,你把格列放开,让舅舅骑一骑,好不好嘛?”
央宗摇头道:“我不能决定,要你爹同意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