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当初你流露出那么喜欢她,我以为你们在一起,她会幸福。你就为了明兰公主将她丢在一边。我并不是说你不该对明兰公主好,而是,她遭受的那一切,清一样遭受过。你不但没有安慰没有一句交待就对她不闻不问,就算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我也看不下去。”
“普通朋友?你们会背着我做那些事情?你刚才就是故意进来打断我们的。陆子宸,你别以为你藏着,这世上就没有人看透你。别人也许不了解,但是我和你一母所生,我再了解你不过。如果你真想为她好,你自己走把她留下。”
子宸倒退一步,不错,他叫陆世旸,但是在母后在世时,总是亲昵地呼唤他另个小名——子宸。
现在这么叫他的也只有陆世康了。这样一喊,那些年幼时兄弟俩个人相依为命,誓言长大后他们还要做好兄弟,永远不去争夺任何东西的一幕幕在眼前呈现。
当初,他对清说,能够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叫子宸,相约能说的一定言无不尽。但是不能说的,他宁可不说也不愿骗清,其实说的就是他真正的名字,是以最真实的他与她倾心相交。
“二哥,如果你不能给她个名分,堂堂正正的娶她进门,我不能就这样将她交给你。明兰公主那边,你好好安抚,清这边你暂且不用管。其实这些天我陪她只是因为她想做些事情。在你没有功夫顾得上她的时候,我觉得她能自己找些事情也不错。她虽然嫁过一次,却不是轻浮的女子,既然已经委身于你,又怎么会和我……我还记得我们曾经说过的话,而且,我要是有什么心思也不会当初在她面前说那么多你的好话,以至于她都说我眼里只有兄弟没有朋友。”
陆世康的怒意慢慢平息,尤其想到子宸当初的确为他在清面前说过不少好话,况且他们两人真要是暗通曲款又怎么会满大街跑,那么放肆?子宸不是招摇之人,清也不是轻浮女子,正因如此,他才敬重她,爱惜她。
“你说什么?清说她已经委身于我?刚才不过是一时情急,并没有……”陆世康有点尴尬,解释道。
子宸听出点端倪,他刚才来到门前,就见那些仆守在门外,虚掩门里由于他常年习武耳里极好,听出些不寻常的动静。
他不该管这事,清和陆世康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两人又有婚约之许。
可是清言语间并不是心甘情愿,却是有些****的无奈,而这屋里的动静,似乎是因为抗拒。
想到若是清不愿,又不知道得多久才能从那样失魂落魄中走出来,子宸便顾不得后果闯了进去。
他当然看得出,虽然当时的景象很乱,清与陆世康衣衫都是完整的,一切尚未发生,所以他说的是那次在曼罗醉酒的事情。
“上次在曼罗王宫那夜,你和她……”子宸有点尴尬,但是说到了这里,索性就问了下去。
“那次她喝醉了,我不过是照看一夜。你当我是什么,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我还不屑。”陆世康也是高傲之人,被子宸如此猜测,很是不满。
子宸恍然彻悟,当时清那么悲伤,他也以为她必定是亲身经历,而陆世康会情不自禁,却没有想到陆世康身为太子高傲的很,又怎么会强要一个没有知觉,而且还是他喜欢的女子?
而且后来有那么多次机会,也再不见他对清有什么非分之想。
原来全是他想错了,清误会了。
这一刻子宸觉得心里一松,那感觉不知道是为清高兴,还是为自己庆幸。
离开太子府,子宸与清在漆黑无人的街道上默默前行。
她走的极慢,看来已经慢慢地平静下来,无意间瞥见了子宸空荡荡的手腕。
“你的手链呢?”她低声问。
“我,还给太子了。”子宸笑笑,理所当然道:“其实这个本来就应该是他的。我不过是觉得新奇戴了戴就忘记取下来,刚才想起来就还给他了。”
他也是用这个理由来回答陆世康的。
而陆世康也象此时清的神态,半信半疑。
“六皇子,是不是太子要的东西你都会给?”清冷冷道。
“怎么会?不过是个手链,我还给他而已。”子宸故作听不懂,笑笑:“快走吧,夜凉,当心冻着。”
“如果是人呢,他要你也会给。”清偏偏抓住那个话题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