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看到陆世康皱眉,艰难地起身:“世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陆世康一个箭步跨上车,将清扶住:“别动,安心养伤。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等着,我绝不会轻饶那些敢算计到我头上来的人。”
算计清就是算计他!
陆世康扶清躺下,跳下车,直接奔向被栓在马后带回来的苏静:“贱人,本宫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怕你爹娘无人陪,想一起下去‘享福吧?”
苏静被卫彬擒住已经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了,此时只是闭紧了嘴不说话。
而在陆世康跳上马车去看清的时候,卫彬下了马车,却是冲刚刚抵达的邓雄而去。
“你们南王的人是怎么办事的?清在宫中,众目睽睽之下居然都被人劫走,要不是本王去得快,她就没命了。”卫彬怒斥道。
邓雄并不太会说话,可是卫彬这么说,他不能不为邓家开脱,当下也是气势汹汹道:“北王,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这里是南王的地方,有什么事情也该我们出面解决,你有事不向我们说明,擅自行动,差点害死你自己的妹妹,还搭上了浣月的军师,还好意思来问我们的错?”
“你还敢狡辩?苏静可是你们南边的人,当初为什么苏家全部被下大牢,唯有她在外逍遥?还不是因为她是你们邓家的人?她做出这种事情,你们邓家不但不以为耻,还敢来说本王救妹妹有错?”
两边在路上这就争上了,哗啦啦,双方带来的人马拔出刀剑,怒目相向。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百姓吓得赶紧跑开,陆世康皱眉来到中间:“你们这是干什么?本宫还在就要开仗?”
一场从宫内延伸到宫外,又从京城外闹回京城的绑架事件,最后被陆世康喝止。
卫彬和邓雄互相不服气地转身上马,带领自己的人马跟在陆世康身后返回了王宫。
接下来,是御医最忙的时候,在清和子宸的屋里里进进出出,从外伤到内伤,从饮食到心情,无一不嘱咐安排妥当。
春梅和小北昨日才入洞房,今天就衣不解带的各自守在自己主子床前寸步不离。
尤其是春梅,看到清伤这样,便止不住泪流满面。
倒是清还很镇定地对她说:“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你还是新婚呢,也不怕不吉利。”
春梅吸吸鼻子,哽咽道:“都怪我不好,要是我没有喜欢上小北,就不会成亲,不成亲,你就不会被抓走……都是我不好。”
这埋怨的,真是莫名其妙。
“是我不好,早知道那个女人会打着主意,当初我就不该起要娶春梅的念头。”
不等清安慰,小北出现在门口,将错往自己身上揽。
清笑了:“看你们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种什么破烂理由还抢着往自己身上揽?她们是有心躲在暗处,总会找到机会下手的,与你们成亲无关。”
“就怪他,害得你和金公子都受伤。”春梅有些责怪小北。
而平时机灵的小北,此时见到春梅只是心疼,也不反驳。
于是清将当初小北是想救春梅,于是急急地求她们两个主子快些安排婚事的事情告诉了春梅。
“春梅,你真是错怪了他。小北对你真心真意的,我很高兴能将你托付给他。”清为春梅擦去脸上泪痕道。
春梅只知道小北去向两个主子求婚,内情却一直没有人告诉她,此时才知道小北对她的好超乎了想象,不由得对刚才自己那刁蛮的行径而脸红。
“小北,对不起,我看见小姐受伤,心里就乱了,我知道你对我好。”春梅有些难为情。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小北眼中都是温柔之色,轻轻摸摸春梅的头说:“我家公子就更惨了。”
大家都瞒着清,所以她得到的消息一直都是子宸并无大碍,只是暂时没有苏醒,小北无意间露出的口风,令她一惊。
“小北,你家公子到底怎么了?”清急切地问。
春梅有些责怪小北怎么这么粗心?这不是要清担心吗?
她要开口阻止,小北却按住她的肩膀,暗示什么地用力捏了捏她,春梅不知道小北想要干什么,便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