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答复,大汉激动的大声道:“当真痛快,若我修炼有成,定然也要与这对侠侣一样,卫国戍边!”这大汉话说到兴头竟猛地站起身子一拍桌子,随后畅快的大笑起来,更是从怀里掏出不少铜钱丢给店家,便要包了全场客人的茶费,于是茶馆里立刻闹腾起来。
我不喜喧闹,此刻微微皱眉,但毕竟没有计较,只是一群凡人而已,那个大汉也不过是一个微末体修,不值得动怒。此刻一道阴寒声音从茶馆的一个方向冷然刺入,打断了茶馆里平和的氛围。
“少爷我舟车劳顿,好不容易有了困意,你们这些蝼蚁却扰了少爷我的清梦,真叫人不爽。”说话间,一个身影缓缓从桌上爬起,伸了个懒腰,此人一身绸缎,发间插着银簪,一块美玉挂在腰带上,浑身透出一股贵气,只是面容有些不堪,双眼很小,獐头鼠目显得有些猥琐。这贵公子的同桌还坐着两人,容貌不差,却是衣着暴露,只穿了渎衣渎裤,甚至两人那白嫩的足儿还停在贵公子的胯间,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这茶馆本就是热闹之地,怎能说扰你入梦呢?”一个看客看不惯贵公子的做派站起身来,可随即对上那贵公子的目光,立刻感觉一阵凉意,双腿一软又坐了下去,哗哗啦啦尿了裤子。刚刚撒钱的大汉见了,自然明白这贵公子也是修士,这是下了法术,让那人惊惧。
“你这人好不讲道理,别人只是说你一句,就给人家下法,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淫乱,当真丢了我等修士的颜面。”大汉随即开口呵斥,他不是法修,不懂解法,但城镇之中修士不允许施法乃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故而打算开口说破,让这贵公子自己露怯收回。
“哎哎哎,可不要乱说,明明是这人觉得自己污蔑了本少爷,自觉理亏,这才尿了裤子。”贵公子站起身来扭了扭脖子,指了指说书先生继续道:“再说这当众淫乱,又从何说起呢?”
贵公子说着,将这两个美人拉起一左一右搂在怀里,这时众人才能看清两人容貌,只见其中一人乃是短发,面容姣好,胸前的渎衣被顶出了一个绝美的曲线,双眼之上还涂了浓彩,一颦一笑之间媚态尽显。而另一人则是一头长发,安静的编成一条辫子,容貌清秀虽然不比短发女子,但也是少有的漂亮,只可惜此女胸前平平,只有微微的隆起,少了些女性滋味,但那腰下肥臀实在惹眼,看上一下便挪不开了。
“这什么狗屁凤凰侠侣,不过是一个骚母狗,一个绿王八而已,什么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简直笑话。”贵公子这话算是炸开了窝,即使是刚刚因为听了大汉说他是修士有些畏惧的客人们脸上也带了韫色,凤凰侠侣好歹算是为国的大侠,怎能如此侮辱。
“空口胡言,当众淫乱成何体统。”大汉说罢就要动手,可刚刚迈出一步,便见到一道影子来到近前,大汉下意识抬手抵挡,却见血肉横飞,他伸出的右臂旋转飞起,眼前行凶者竟赫然是刚刚贵公子怀里那个长发美人,茶馆里立刻兴起一阵骚乱,可之后更让众人震撼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这长发美人的身下竟然有一个精致的小锁,小锁之外赫然是两个悬挂着的圆润卵蛋,这美人竟是个男人,或者说,他是一个被调教成女子的淫荡雌奴!此刻这名长发雌奴双眼之中泛着情欲,随着血液飞溅,他胯间的小锁竟然渗透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你看,我说了吧,他是忽悠你们的。这个锁住鸡巴的撅着屁股的骚母猪就是他口中凤凰侠侣中的剑凤东辰宿。你看看这屁股,一捏一把肉,一拍就会骚叫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大侠呢?”贵公子已经搂着短发美人紧随其后来到长发美人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肉臀,便见他立刻发出一声极其女性化的浪叫,随后更是从下身尿出许多透明的精水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