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思绪像车外的风景一样飞驰。手无意间伸进口袋,却摸到一团柔软的东西——是一双肉色短丝袜,就是燕子昨晚穿的那双。我的心脏猛地跳起来,像被电击了一下,赶紧环顾四周,生怕被别人看到。好在车厢里人不多,我挪到后面没人的一排坐下,双手捧着那双丝袜,贴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微酸的汗味、皮革的味道混合着洗衣粉的清香,像一记重拳撞进我的鼻腔,直冲大脑。我闭上眼,悄悄把丝袜塞进嘴里,舌尖舔着那粗糙的纤维,回想着昨晚舔她脚丫的画面——她的脚底凉凉的,带着点湿气,脚趾在我唇间颤动的触感。下贱的淫欲像洪水决堤,我的手滑进裤子口袋,隔着布料摩挲着硬得发烫的鸡巴,幻想着她的脚丫在揉搓它,柔软的脚心压着我的敏感处。肛门不受控制地收放,像在渴求什么,我甚至感觉肠液都流了出来。我想象自己躺在她脚下,她穿着圆头皮鞋,鞋尖插进我的骚屁眼里狠狠抽插,另一只脚用脚后跟踢打我的鸡巴和软蛋。风暴席卷了我的大脑,快感像炸弹炸开,鸡巴愤怒地喷出精液,黏稠地淌在内裤里。我喘着气,感受着泡在精液里的鸡巴一点点变软,理智也慢慢回笼。车到站时,我攥着那双丝袜,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陪伴在燕子身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假期结束前,我提前一天去了市里,想多见她一面。燕子特意请了假,陪我在市里转了一圈。我们逛了街边的小摊,吃了她最爱的那家米线店,她讲着医院的琐事,我笑着听,像回到了从前的时光。可终究是要离别的。送我去火车站时,我们在候车大厅默默转了一圈又一圈,手牵着手,谁也没说话。我心里翻腾着无数句话,想告诉她我有多想她,想问她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终于,我下定决心,刚开口喊出她的名字:“燕子……”她的唇就吻了上来,像高中时偷偷约会那样,深深地吻在一起。她的唇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点米线的辣味,我还没来得及环住她的腰,她就轻轻推开我,低声说:“好好学,快点回来。”末了补上一句:“一路顺风!”然后咯咯笑着跑开了,裙摆在人群中一晃就不见了。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舌尖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脑子里回荡着她的话——“快点回来”。她没让我说出承诺,也没给我任何承诺,可她让我快点回来,那就够了。
上了火车,我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里却轻松了许多。想通了这些,我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像卸下了一块大石。她没给我承诺,可她让我回来,那我就回来。承诺算什么呢?如果能天天见到我的女神,哪怕没有承诺又怎么样?我靠着椅背,闭上眼,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火车带着我风驰电掣地远离故乡,可我的心却留在了这里,留在了那个风风火火的燕子身边。
那双肉色短丝袜被我小心翼翼地塞进书包内衬,和她的棉袜、内裤放在一起,像一件新的圣物。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一种不需要言语、只凭默契的开始。
第10章:初次交融(1)(2004年,21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