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民公仆（一）
忽然间凌军笑了，笑的很“阴险”。坐到向天成身边，轻轻说道。
“真不愧j市第一大帮派的老大，还真有样子。”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向天成却感觉像一直利剑穿透心脏。凌军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很快，几乎就是一瞬间，向天成便平复了心态，对于一个j市的公安局副局长，而且是专门掌管刑侦方面的凌军来说，知道自己的身份简直太正常不过。
“凌叔叔，在家里，您这样说，天成不明白。”不管怎么说，该掩饰的，还需要掩饰。虽然承认与否都不重要，而且向天成着重加重了“家”字的音调，意思也很明显，不要在家中谈公事，而凌军当然也明白，可是他对向天成的话根本没有理会。继续说道。
“两千零六年十月，成立“天帮”，当月因不知名原因吞并j市东城区的东城帮，后在三个月之内几乎横扫j市东城区，使东城区完全掌控己下
。今年一月，在岐山镇投资建设食品厂，二月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灭j市三大帮派之一的野狼，后与何家平分野狼。五月份，就在前几天，何洪涛病逝，病逝前指定你接管何家，但是你在接管之后迅速解散何家融入天帮，并且与何洪涛之女何婉莹有爱慕关系。高中两年默默无闻，高三开学没有报道反而请假一月，销假之后第一天先是勇擒盗贼，后又被学校通报表扬，考试名列前茅，始终占据全年第一的位置。虽然常常不在学校学习，但始终学习成绩依然。曾经因为与野狼大战而被请进公安局。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轻易放你出来，但是我清楚你的一切底细，我说的这些都对吗？我的天帮帮主？”
凌军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口气是异常的平常，仿佛不是在和向天成说话一般，但是向天成心里却在想一件事：“凌军有两件事没有说清楚，一个就是当初吞并东城帮的过程，这件事纯属意外发生，凌军不知道也算很正常，但是另一件却很奇怪，自己被抓，很明显不是凌军在后面说话而已，因为他自己也说不知道，当初是以为凌灵在后面和凌军说好话的原因，看来不是这样简单，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真不知道凌叔叔调查我调查的这样仔细，不知道有何用意呢？”是以至此，再装傻就太假了，还不如直截了当说了好。
“今天和你说的算是家事，不算是公事，所以我才叫你来家里谈，而不是公安局。你明白吗？”家事？什么家事？难道是何婉莹？一定是了，不然也不会这样。
“凌叔叔，我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但是我想知道凌灵知道此事吗？请您一定要告诉我。”凌军知道不知道不要紧，最要紧的是凌灵，看着凌灵刚刚的样子，向天成心中又是一阵痛楚。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告诉她。今天叫你来，就是要你跟我说清楚，何婉莹，凌灵的事情，你到底想怎样？男人花心很正常，因为我也是男人，但是凌灵是我女儿，我也要为她负责。”凌军的态度突然间变得严峻起来，看向正在看着天花板的向天成，等待着他的答案。
“凌叔叔，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神吗？相信这个世界有缘分吗？”凌军被向天成突然的这句话问愣了，怎么突然间问自己这个？凌军没有回答，摇摇头。向天成看着天花板也没有看凌军一眼。继续说道。
“凌灵在一起，是缘分，何婉莹也是一样，当初的偶遇，就注定了几人的不可分开
。我对凌灵的感情是爱与情，对何婉莹的感情是爱与责任，凌叔叔，你明白吗？”凌军现在对向天成的态度与感觉变了，当初知道了向天成和自己女儿在一起的时候，便着人查探向天成，知道向天成的身份之后，一切给凌军的感觉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彻底的坏蛋，黑社会在他们眼中就是社会的败类，人渣。他逼自己的女儿远离这个“败类”“人渣”可是女儿的态度也非常的坚决，这才有了凌军找向天成来家里的事情。可是向天成给凌军的印象实在太惊讶了，更多的也许是一种欣慰。
“其实今天叫你来是想警告你离凌灵远点，可是现在看情况好像就连我也有些不知道了……”凌军苦笑的摇头说道。
“不过，向天成。我还是劝你离开黑社会，黑社会毕竟是国家的敌人，知道吗？人人得而诛之。”笑罢凌军有板脸一本正经说道。
“我明白，可是如果我统一了全国的黑社会呢？全国的黑社会听我号令，又有谁敢闹事？又有谁敢说我们黑社会呢？一个理想的社会就是这样。”向天成一直没有看凌军一眼，说话的口气也像说着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可是在凌军的脑海里面却砰然见爆炸，统一中国黑社会？有这个可能吗？
向天成，这一年，甚至不到一年，仅仅的半年多点的时间，就已经几乎统一了j市，这个能力与气势看样子似乎也不是完全的不可能。不过真的有可能吗？全国大小势力割据，中间夹杂着相当一部分国外势力，如果真的能统一那对于国家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国家能允许向天成的存在吗？凌军的职位实在太低，对于一个二级城市的副局长来说，考虑事情也是多余的，没有实权，甚至在省里也说不上什么话语。
凌军脑海里面反复思索。可是却得不到一个最终的答案。
“凌叔叔，你希望凌灵幸福，我也一样希望她幸福，何婉莹我也希望她幸福。她们都是我的女人，一个男人如果不能让自己女人幸福，那么这个男人实在是失败。其实有些时候我也不想掺和进黑社会，我也想脱离这个世界，可是我不能，我身后有着一帮追随我左右的兄弟，有为我付出生命的兄弟，用生命相交的兄弟，我为了他们，我不能，我有责任照顾他们，他们相信我，把自己性命也能交出，我还有什么不能交出来的呢？我对不起凌灵和婉莹，因为也许我不能给他们幸福，一个安定快乐的日子。”话语依然平静，可是在身边的凌军却看见了向天成眼角的泪光，向天成流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