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亭尘一观,也不禁心弦微颤,舌尖在苏伯琼指尖的辗转却是更加慢条斯理,拖出了些许回味余长的意味来。
“呵……”
苏伯琼喉间滚落过一声囫囵的闷音。
指尖之上的温润来得不疾不徐,却令他想到了前些时日的汹涌澎湃,一时间心潮涌动,竟是在这一瞬难以同顾亭尘对视。
顾亭尘听到这近乎迷离的声音,眼中笑意更浓,唇齿继续慢悠悠在修长的指端上流连了片刻,才颇为遗憾地道:“不过今日……是来不及同你胡闹了。”
指尖伤痕已然不见,余下的只有这片刻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存。
苏伯琼收回手来,一紧眉头,心道此话一出,倒显得是他在强求诡君做着什么。
真是无理。
顾亭尘见他此刻不乐,反倒心生雀跃:“这世间渴慕本君的人不少,能得心头血的不过你一人,该是知足。”
“呵!”
苏伯琼此遭并非是无意的颤音,而是冷淡的不屑。
顾亭尘的喜怒较天上阴晴还要无常,说不明是哪件事逗得此人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