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哥全部弄齐了,一人打断一条腿,身上挨了好几道刀口,估计没半年工夫,别想他妈起床。”一个黑脸小弟跑了出来,一手抹掉脸上的血珠,一面说道。
疯子点了点头,这小弟叫做黑子,人长的黑,下手也黑,当初在修理厂的时候,就将好几个疯子手下的小弟给收拾的够呛,后来引起了疯子的注意,欣赏这小子的狠劲和会办事,所以一直留在身边,算的上是疯子手下的头马。
“黑子带好兄弟,去收拾那条老鼠。”疯子把手中的烟头一扔,随即眼眸一抬,正好透过黑幕的昏暗看见了街灯下老鼠一伙正肆无忌惮地朝外面走来。
老鼠身边的一个小弟突然火急火燎地从后巷中跑了出来,看他的表情好像有啥急事,疯子顿时视线凝固了,心中打了个颤,难道是消息走漏了?
就在疯子担忧的时候,只见那个小弟一看见老鼠就是满脸笑容,快速从校服兜里掏出一个小纸盒递了过去
。
“草,杜雷斯?”疯子暗骂了一句,单手握紧手中的开山刀,这刀也跟了他一段时间,虽然只是柄普通开山刀,可是用起来特别顺手,而且经过疯子的细心打磨,这刀可是够嗜血的。
“动手。”疯子低沉地一喊,身边的黑子立马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过去,只见市十八中一条隐蔽街道中响起了汽车沉闷的轰鸣,随即一个急速奔驰的呼啸声响彻起来。
疯子等人蹲守的功夫,三辆金杯车快速呼啸而出,刺眼的光束划破夜晚的黑暗,而三辆车的疾驰方向正是十六中最宽阔大道上的老鼠一伙人。
轰……
一辆金杯提前冲刺过去,差点刮到老鼠一个小弟,顿时引得这群流氓学生的赌咒乱骂,还以为黑晚中的金杯车不会停下,却是没有料到,对方居然在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样一个绝佳碰瓷的机会,老鼠那里会放过,大手一挥,身边的小弟们纷纷朝着金杯车涌了过去,“草,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刮到我兄弟了,你看现在怎么办?”
听着老鼠在后面的叫骂声,前面的小弟们纷纷明白过来,一个个就跟被人轮了似的,要有多激励就有多激励,反正是拍着金杯车门叫司机下车,而就在此时,另外两辆金杯车也是同时疾驰过来,三辆车正好呈现出一个‘品’字型,将老鼠和他的二十号小弟太妹们纷纷围在其中。
“草,还有两辆,这样就好了,你们商量着怎么赔吧。”老鼠大大咧咧地说道,在市十八中的地盘上,他可真是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
“赔你一把刀如何?”一个声音冷漠地从一辆金杯后面的街道上传来。
老鼠顿时感觉不妙,手从身边马子硕大峰峦上面松开,眼睛朝声音来源处望了过去,立马就看见十个左右手持片刀开山刀的少年正猛冲过来。
“疯子。”老鼠打了个冷颤,急忙叫道:“十六中的人来了,兄弟们掏家伙。”
“啊
!”身边三十多号小弟顿时满头黑线,不说这刚下晚自习,身上根本没有藏家伙,就今天晚上这气氛,身边马子不要太多,就连老鼠都知道叫人去买盒套子,这些小弟那里不知道**一刻的道理,宁愿想着如何征服身边的一个个娇娃,也不会去想有人敢来偷袭。
“都他妈给我跪下,双手放头上。”三辆金杯车中冲出几号男子,手中全是一水的片刀铁链,指着四周老鼠一伙人就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敌暗我明之下,加上身边实在是没有家伙,这些十八中的混混们顿时失去了稳重,开始慌乱起来,并没有第一时间组织起反击,不然依靠人数占优的局面,指不定能够将这几个男子的包围给冲破。
一时间的恍惚就造成了疯子带人扑了过来,顿时场面气氛变的凝重起来,那些学校太妹们则是吓的双脚打抖,平时跟她们吹的多牛多勇猛的十八中混子们也好不到那里去,只差没有尿裤子了。
“草,疯子你他妈玩阴的,还算不算条汉子?”老鼠急了,猛的一吼,声音还真是有点大,也是将场面中自己这面的小弟们纷纷给压住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