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没关系的。”萩萩这种时候自然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想要和阿月结合。尽管这不是什么浪漫的时间与场合,但是对他而言,这比以往的一切时候更适合做这种事情。就像是水到渠成一样,此时萩萩无论是大脑还是身体都在渴望着零距离的亲密接触。所谓的问题与答案在这种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意义的意义不能是意义本身,他已经不在乎这些,只想要阿月的闯入。
阿月的动作不再迟缓,在他性器的尖端慢慢分开萩萩身体的瞬间,刚才的犹豫似乎都已经被完全的抛弃掉。萩萩瞬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被完全填满,强烈的冲撞感一下一下的顶在自己的身体深处…垂在前面的小肉棒也被阿月抓握在手中,在快速顶弄的同时,也被阿月用手指在肉棒上来回的搓揉挤压…
萩萩双手按在长椅靠背上轻咬下唇,用身体迎接着阿月在自己身体里凶狠的冲撞。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完全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空虚感洗刷干净,此时萩萩只能感觉到无穷无尽的幸福感…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世界只剩下你我二人的感觉…萩萩想要把这种话说出口,但是大概说出来也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更何况在交合之中除了发出细微的喘息以外,任何有逻辑的话,几乎都挤不出自己的喉咙…
阿月动的很快而且几乎没什么技巧。这让萩萩有种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泄欲用的肉壶的错觉,但是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他只能努力的夹紧身体,让阿月的肉棒在自己的温热后穴里面能够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怒喝打断了阿月快速抽动腰身的动作。本身就已经在高潮边缘的阿月,就在这一声呵斥之中把精液填进了萩萩的后穴里…
这好像是入夏以来的第一场雨
萩萩微眯着眼睛听着窗外的动静,雨声在耳边刷拉拉的,好像能够盖过老师的责难和羞辱。
前些日子的事情意料之中的闹大了,在学校里面做出这种事情,被处分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对于这种惩罚,萩萩自然也只能接受。
“阿月…嗯…”萩萩看见阿月好像有些萎靡不振,便开口想和阿月说些什么。发现他此时低沉着脑袋好像没有什么对话的兴致,对于自己的呼唤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只好沉默的跟在阿月的身后往学校外面走,这时候藏在楼梯拐角,房门之后,窗户后面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刺破细密的雨声传来,钻进了两人的耳朵里面。
“喂,你看,这就是中午在学校里面搞基的那两个人。”
“诶~真没看出来原来他们两个是男同啊。”
“平常看他们两个的关系就不一般,果然是gay…我们可要离他们远一点。”
“呃…在学校就搞起来还真是恶心呢。”
“…”阿月加快了脚步,就像是要逃离世人的目光一样往前冲。 萩萩往旁边扫了一眼,发现那群家伙们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眼中嫌恶和嘲弄情绪的意思…明明这种事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才对!萩萩想不明白这种恶意是由何而来,只能愤怒的冲着他们比了比中指,然后加快速度向着阿月离开的地方追了过去。
阿月冲进了雨里,头也不回的往前跑,跟在他身后萩萩最终还是因为体力不支没能追上他的脚步。他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身体大口大口的喘气来调整呼吸,水珠沿着脸颊不停的往下滑落。雨淋湿了眼眶让视线模糊成一团,恍惚之间萩萩的身体已经彻底湿透,校服被雨水打湿黏在身上有些冷,而那团盛夏的火焰,在此时已然摇摇欲坠。
生若夏花
萩萩的“报复”来的很快,天真而浪漫。
萩萩在第二天就迟到了,并且事先没有跟任何老师打过招呼。在上午第二节班主任的课上,在萩萩推开门走进教室的瞬间,包括老师在内的几乎所有人都傻眼了。
毕竟任谁也不会想到萩萩这家伙竟然会穿女装来上学,而且这种变装甚至可以用的上“美丽”二字来形容。更不会想到这家伙第一句话就是莫名其妙的说辞,就像是在执行着某种庄严的宣告,竟然好像丝毫不把台上的老师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