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在这里!”周启阳弯腰拖起鬼头大刀,转身对着驴蛋露出一丝冷笑。当他拿起鬼头大刀的那一刻,刀身之上一抹红色的煞气一闪而过。周启阳的眼睛中,也多了几分红血丝。心里,一股暴躁,嗜血的渴望逐渐攀升。
周启阳心里一惊,赶忙扔掉手里的鬼头大刀,冷冷的道,“想趁着我心境不平的时候,反噬我吗?如果你没有被封印的话,恐怕刚刚我真的着了你的道。”说着,周启阳不再管脚下的鬼头大刀,打开老赖家的屋门走了进去。
刚刚走进门内,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道便呛得周启阳有些发昏,土炕上的掉漆木桌上到处都是啃完的骨头和空酒瓶。炕梢的地方,还有着一床没有叠起来的被子。摇了摇头,周启阳低声道,“算了,放过他这一次吧,反正家里也没几个钱,最主要的是鬼头大刀已经找回来了。”
周启阳转身就要向外面走去,就在这时,随着视线的移动,靠近窗户的桌子旁放着的那一条绿色裙子,映入了周启阳的眼帘。面色一变,周启阳跳到了炕上,一把抓起炕上的长裙,脸上露出一丝阴森之色。
这件裙子,是他第一次遇到柳如烟的时候,她穿的裙子。周启阳冷笑一声,从炕上跳了下来,提着裙子握着鬼头大刀双目赤红的走出了屋子。
鬼头大刀在地上蹦跳着,发出当啷当啷的轻响,周启阳双眼中一片赤红!
驴蛋见周启阳面若恶鬼一般向自己走来,顿时惊得连退数步,惊恐的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
闻言,周启阳冷声道,“谁让你去我家偷东西的?有人指使你?还是你自己的主意?”周启阳说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驴蛋一惊,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惊恐的道,“我的主意,我的主意,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你饶我这一次。”
周启阳冷哼了一声,一脚踹翻驴蛋,冷声道,“打你脏了我的手,把偷我的钱拿出来!”
驴蛋伸手入怀,掏出一把皱皱巴巴的钱递了过去,道,“就剩这么多了,你别打我,我知道错了。”偷东西被抓了个正着,让驴蛋感到了恐惧,他丝毫不怀疑,周启阳手里的鬼头大刀只是摆设。
牛二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钱,数了数后交给了周启阳道,“一共七百六十三,恐怕让这孙子都祸害了。”
周启阳看着不住求饶的驴蛋,叹了口气,眼中的淡红色逐渐隐退,道,“算了,我们走吧。”说着,拖着叮当乱响的鬼头大刀向村外走去。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为了这个驴蛋耽搁时间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