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阳赶忙走了上去,分开厮打牛大的众人,牛大呆呆的看着众人,似乎已经懵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甚至连反抗都不知道,任由众人对他厮打。脸上已经被挠出了几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正一滴一滴的流下来。
众人见周启阳走上前来,挡在牛大的面前,一时间倒也不敢造次。灵途村的先生,方圆几十里谁不认识,得罪了周启阳,以后家里的丧事还办不办了。
周启阳见众人没有在扑上来的一丝,一抱拳,道,“感谢各位的体谅,其实这事情还没有查清,不能断定是牛大所为吧。而且就算是他所为,你们这样,不觉得不太人道吗?”周启阳指着被闹成血葫芦的牛大说道。
众人相互看了看,给夏有才他们让出了一条路,让他们通过。
夏有才哼了一声,一推牛大就向家里走去,越是近家,他的心越是悲痛。
周启阳回头看了一眼呆滞的牛大,叹了口气,让开了路,牛大此时不言不语,倒也让他无法为他辩解什么。
跟在众人的身后,带着柳如烟走向了夏有才的家中。
刚刚踏入屋内,便听到一个嘶哑的女声在哭嚎着,声音已经如摩擦的金属一般,发出嘶嘶的声音,看样子已经哭哑了嗓子。
周启阳心中隐隐有些不忍,来到东屋,一眼就看到坐在炕头位置,身着一身水洗白的衣衫,头发花白双眼红肿的女人,安慰道,“梅姨,人死不能复生,我一定不会让夏荷就这么不明不白死去的。”周启阳认识夏荷的母亲,曾经有一次这个善良的女人,还给过自己肉包子。要知道,在这个年代,肉包子,可以说的上是最奢侈的食物了。可是这个女人,却宁肯自己不吃,也给了自己。
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周启阳,张梅擦了擦眼泪,“周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在她看来,周启阳一届布衣,又哪里有能耐帮她的女儿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