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阳背负着一丈金光神,呆愣愣的站在小屋前四五米远,他仔细的打量着月下树影中的这个坍塌小屋。
又低头看了看金光神手中两个不停挣扎的哭人和笑人,他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打量了一阵金光神右手中的笑人后,道,“你居然在‘阴’灵之火中一点烧痕都没有,看来是好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做成木灵‘女’!”
他扫视着两个木雕的眼中,‘露’出了极其感兴趣的神‘色’。
两个原本不停挣扎的木雕,此时听闻周启阳的话后,突然停止了挣扎,他们的木质身体颤抖了起来。
哭人更是用刺耳而惊骇的声音,道,“你……你居然知道木灵‘女’……邪修!”
见状,周启阳颇为意外的扫了一眼哭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看来,你们的主人并非邪恶修道者。那为何你们刚刚要那么狠命的攻击我们,如果不是我们修为还可以的话,恐怕就被你们杀死了。”
哭人发出一阵嘿嘿的刺耳笑声,就犹如厉鬼一般。
笑完后,哭人一双淡金‘色’的双眼冷漠的望着周启阳,眼中‘露’出了轻蔑之‘色’,道,“我们兄弟没有下杀手,也不会下杀手。刚刚的目的在于让你们知难而退,这里不欢迎其他的修道者。任何人,都是窥视主人道术的邪恶之人,包括你这个自诩渡灵人的小骗子。”
周启阳颇为意外的哦了一声,道,“原来这样,只不过你们两个这把戏没演好,反而让我给制服了是吗?”说着,他嘿嘿的笑了起来,扫视着两个木雕的双眼中也透‘露’出了冷光。
他看不出这两个木雕的所想,更不会知道他们的目的。
只不过,从刚刚的种种迹象来看。这两个木雕,确实没有杀意。
如果有杀心的话,刚刚哭人一脚踹飞王宗师的时候,就能把他一剑击毙的,显然,哭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