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荣敬忠满脸愧疚,“我没看着你弟弟出生,真是遗憾,小家伙怎么样?”
荣敬忠说到小儿子的时候心中忐忑。
是一种难以诉说的感情。
荣华笑了,一脸温暖,“长得可好看了,眼睛大,睫毛长,但我母亲说没我小时候好看。”
荣敬忠笑了,“得了吧你,你小时候难看死了,你母亲都怀疑你不是亲生的。”
被亲爹打脸,荣华撅着嘴不高兴了,“我是不是你亲生的?有你这么说女儿的吗?我哥说我小时候可好看了,是不是哥?”
聂争笑了笑点了点头。
荣敬忠笑的开怀,“你哥护着你,你亲爹的眼睛才是雪亮的。”
荣华气的跺脚,“我嫁不嫁人啦?”
黑自家闺女就这么开心啊?
这坑一般的爹。
荣敬忠知道这女儿脾气倔的很,所以没有继续闹着玩,揉了揉她的脑袋,“回去吧。”
“那我走了,现在我外祖母在咱家陪着母亲,你也不用担心,多给我母亲写写信。”
“小管家婆,快走吧。”
聂争送荣华回的驿站,看着他进去之后也离开了。
天色已经暗了下去,荣华也累得快散架了,吃了晚饭洗漱就躺到了床上,在半梦半醒之间房门被敲响。
荣华烦躁的睁开双眼,听到了外面春燕说话的声音。
“小姐已经睡了,明天再来吧。”
“但是这个怕他跑了必须马上交给小姐。”月影的声音,很低沉,很有辨识度。
“什么东西?你交给我,我明天转交给小姐。”春燕压低声音,怕打扰到屋子里的荣华。
“不行,要亲自交给小姐。”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我家小姐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了,就不能好好休息吗?”
月影一阵沉默,许久之后才闷声说了一句,“让开。”
“不让,你还能跟我动刀子……你你你,你还真动刀子?”
荣华听不下去了,披了一件斗篷打开了门。
月影把架在春燕脖子上的刀收了回去。
荣华拧着眉,“敢对我的人动手?”
月影垂头,“爷让人带了东西过来。”
荣华一阵心累。
就不能明天吗?
揉了揉眉心,“好吧,什么东西,拿上来吧。”
月影点头,对着黑暗中打了一个响指,就看到窜出来两个黑衣人,黑衣人手里还抬着一个麻袋。
荣华挑眉。
这熟悉的装备。
难不成里面还是一个人?
月影走上前打开了麻袋,在露出里面的“东西”的时候,荣华震惊的差点爆粗口。
麻袋里果然是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她还熟悉的很。
正是她失踪了许久不见面,没个正行的师父,廖神机。
廖神机蓬头垢面,嘴巴被塞着,眼睛瞪的大大的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荣华看向月影,“什么个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