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临,月牙升起,
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血腥之味。
公主的银甲上溅满了血渍,持剑的右手也在微微颤抖,她大口喘着粗气,
李逍遥不知何时已凑到近前,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恭喜殿下,一战剿灭数百山匪,这可是造福十方里百姓的大功德啊!”
当他眼神扫过那些已经跪在一旁不断求饶的山匪时,
眉头一皱,脸上神情一凛。
在公主和禁卫军们惊骇的目光中,
他手上的横刀一挥,寒光闪过之处,求饶之音戛然而止。
风旗领咽了下口水,声音发颤:“李...李逍遥,他们已经投降了,你...”
“白痴!”
李逍遥眼神犀利的回头一瞪,刀刃还在滴血,
“对于祸害百姓者一律诛杀,不可恕!”
他缓缓扫过众人,
“难道还要押送县衙,等着他们贿赂县吏,逍遥法外?”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却掩不住他眼底闪过的算计...这些活口,一个都不能留。
公主哼了一声收剑入鞘,
大步走来时靴子踏在血泊中,溅起细小的血珠。
她一把搂住李逍遥的头盔,她的鼻尖已经贴在他的面甲之上:
“那个黑女人是怎么回事?你故意放走的?”
李逍遥那眼睛直接心虚的飘向虚空,
“冤枉啊,殿下!混战之中难免有漏网之鱼...”
他话锋一转,赶紧转移注意力,指着横七竖八躺着的禁卫军伤员,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手伤的禁卫军兄弟运回驿站,您看呢?”
公主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那躺着不少受伤的禁卫军士兵,有的正压着流血的大腿咬牙坚持着,有的被同伴搀扶着,鲜血不断从包扎处渗出。
她那冷峻的面容终于松动,长叹一声:“确实...伤亡太惨重了。”
“清扫战场,收拢伤员,把战死的也带回驿站!”
“是...”
夜风卷着血腥味掠过虎头山,李逍遥也是殷勤的帮忙搀扶伤员,眼神却飘向黑面虎逃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第二日清晨,驿站。
二楼厢房内满是压抑的气氛。
公主端坐在椅上,玉指狠狠戳在李逍遥的脑门上...
“李逍遥!”公主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胆子不小啊,竟敢与驿丞串通山匪谋害本宫!”
“殿下明鉴啊!您看驿站上下为了救您都战死了...”李逍遥一脸您冤枉死我的表情,“下臣要不是穿着陛下赏的这件光明铠,恐怕也是...”
“闭嘴!”
“就这乌龟壳?那老东西居然舍得给你?”
公主那犀利的眼神,直直盯着他看,
“看来你和那老东西的关系相当不错?”
“啊......那还好!咱毕竟是陛下的宠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