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呵,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狠心呢”张玉琴胜券在握,挥手让罗莎先暂时停下对刑 具上两人的刺 激“接下来,按我的要求去做,识趣的话就乖一些,要知道受苦的可不单单是你自己”
“我…我发誓成为,张玉琴…女主人的终生性 奴,无条件满足她的一切命令,无论她做什么都不能有所怨言…呜……”
沈雪珊被从拘束架中放下,手脚腕部都被勒出一道深红印记,酸 软无力跪倒在地上。她双手被皮拷锁在身后,脖子套 上那种宠物狗用的劣质项圈,额头紧 贴地面述说着丧失人 权的奴 隶宣 言,最后终于忍受不了屈辱低声抽泣,不住颤 抖。
张玉琴拿着手 机一脸满意拍摄下这幕,内心知晓沈雪珊已经逃不出自己手心了,抬脚踩在她的背上旋压“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什么女总裁,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奴 隶,听懂了吗!”
“呜!…听,听懂了……”
“要回答——是,女主人!”
“……是,女主人!”
“看你表现得还不错的份上,今 晚我就放过小宣和小芸——”张玉琴望着松了一口气的沈雪珊,慢悠悠道“其中一个吧”
“什么…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沈雪珊愤怒抬起脑袋,腹部立刻便结实挨上一脚,痛苦在地上蜷缩起来“啊?!”
“看起来你似乎还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张玉琴弯腰用 力拽起沈雪珊头发,抬起此刻因为痛楚而发白扭曲的脸颊“她们两个因为你的关系,现在也是我手上的奴 隶,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你没有资格提出意见”
“但是,今 晚我可以给你一个特例,让你自己选择她们当中哪一个能够休息”
沈雪珊一时哑口无言。
此刻无论她选谁,都等于是抛弃了另一个亲生骨肉,声音内充满止不住的颤 抖以及哀求“不…我求求你,放过她们两个……”
张玉琴嘴角弯起一丝残 忍弧度,笑道“快选,不然我就让她们两个一直这样到早上”
“……”
“五”
“四”
“三”
“二——”
“沈宣!”沈雪珊用尽力气喊出声来,之后便低头不再看向那边“你们放他下来!”
“可以”张玉琴似乎对她选择早有预料,示意罗莎将男孩推走“带他去房间休息吧”
“明白。我会让他「好好」休息的”
沈芸眼神绝望看着自己弟 弟慢慢被带走。刚刚在听见张玉琴让沈雪珊选时,她隐约间已经有预感,但此刻却还是感觉心底发凉。
她只不过大沈宣几年,而且是同母异父的姐弟。小时候沈芸的亲生父亲——也就是那中年富商还在的时候,沈雪珊经常和他去外地谈生意学习经验,因此很少能陪在沈芸身边。在富商过世后,沈雪珊又得忙于生意,根本没多少闲空顾及家庭,因此两人虽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但也算不上多么深厚。
等沈雪珊和曾经交往过,英俊帅气的混血儿学长旧情复燃那段日子,沈芸为此和她大吵一架,双方打了许久冷战。最终她们两人因为身份地位的缘故没能真正走到一起,借酒消愁的学长某夜出了车祸离世,留给沈雪珊的唯有还在腹中的沈宣,以及一份高额保险。
这场悲剧让沈雪珊将剩余的爱意完全倾注到沈宣身上,自他出生以来便经常抽空在家,争取在陪伴他童年时光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造就姐弟两性格上的不同,沈芸个性比较外扬独 立,沈宣则是内敛容易害羞。
虽说两个都是亲生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沈芸内心敏 感,还是觉察到母亲的偏爱,只不过她以前虽然内心颇为不是滋味,也并不怎么在乎,只要沈雪珊给的零花钱不会变少就好。
但现在,毫不避讳要从她们之间二选一,沈雪珊的决定赤 裸摆在眼前,沈芸又怎么能毫无感觉。虽然她身 体依旧处于被刑 具挑 弄的性 奋之中,但眼神却是冰凉一片。
沈雪珊心里也知对自己女儿不公平,不敢抬头看向她,只能低声解释“对不起,小芸,毕竟小萱他年纪……”
殊不知,越是这样解释,沈芸内心对母亲偏心的愤 恨便越是强烈,她握紧拳头,嘴唇用 力咬紧口球忍耐下呻 吟,一言不发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