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离开房间后,沈雪珊便一直被 关在张玉琴口 中的【狗笼】内。
这个铁笼不算小,是关 押大型犬的尺寸。不过用来装沈雪珊这个大活人还是有些难受,她双手和双足腕部都被皮铐紧锁,中间还有一根铁链相连。铁链长度使得她身上拘束虽然不算紧,但却无法自如伸展身 体,只能屈着腰赤 裸蜷缩在笼子内。
除此之外,沈雪珊美艳的脸容还被一个特殊的黑胶头套封了起来,嘴巴部分是一个开口圆环撑开她的下颚,这让每天喂食只需要拔掉塞子放入导管,强 迫她咽下那些味道怪异的营养液。
全包头套除了在鼻孔位置给沈雪珊留下通气孔外,几乎抹平了她的五官,眼罩完全不透光让视觉一片漆黑,耳朵则是被塞 入长条耳 机,除了播放一些色 情影片的呻 吟声令她脸红发 热外,没有办法听见其它任何声响。
这对于任何一个活人来说都是极度残 忍的折磨,一旦失去时间流逝的概念,每一秒都会变得无比漫长。
喂食间隔时间并不算长,按照每日喂食以及被带去排 泄次数,沈雪珊判断出自己大概被 关在这儿一到两天的时间,还在可以辨识的范围。但如果时间一长,她也无法确保自己会不会因为极度幽闭而发疯。
不知幸 运还是不幸,这段时间张玉琴没有来找过她任何麻烦,或是进行调 教。
但沈雪珊担心的是沈宣和沈芸两人,不知道她们如今正遭受什么对待,自己却只能像牲 畜一样被锁在笼子内,心底不免泛起一阵强烈愤怒和不甘。
她甚至开始期待着张玉琴能将她解 放出来,哪怕是要折磨自己。
终于,再过了一段时间。
沈雪珊头罩内的耳塞让她听觉完全报废,即使有人走到旁边也无法察觉,她只能感觉到铁笼被晃动了一下,突然脖子处便传来拉扯感,一点点拽着她爬出去。
虽然处境并没有好上多少,但起码可以离开那个狭窄的笼子。并没有察觉自己思想上微妙改变,沈雪珊被拉扯着在地上爬行,因为四肢相连的铁链长度有限,速度十分缓慢。
啪!
这道声音并不是沈雪珊听到的,而是感觉到的——她臀 部肌肤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火 辣的痛楚,趴倒在地浑身颤 抖着。
“呜呜呜?!!!”
黑色头套就连吸音效果也十分完美,痛苦嚎叫的声音完全无法穿透。沈雪珊不久前才品尝过这种痛苦的滋味,但那时她的眼睛还可以看见,知道是张玉琴准备鞭打自己。
但这种完全没有预兆的偷袭便是另一回事,而且在五官封闭的情况下触觉作用放大,痛苦好似跟着加强了数倍。
马上又是一鞭。
就好像是鞭策着不愿运 动的懒猪,每当沈雪珊速度慢下来或者爬行方向不对,鞭 子便会狠狠抽在她翘高的双 臀上。
在完全封闭感官时这种交流沟通简单且粗 暴,沈雪珊起初没有反应过来挨了不少鞭打。不知需要爬多久以及何时会被落下鞭 子的恐惧支配大脑,而且头套也一定程度限 制了呼吸,令她又感觉似乎之前被锁在笼子里也不错?
等项圈被拽停在某处时,沈雪珊身上已经满是汗水,臀和腰各处都可以看见红色交错的鞭痕,四肢勉强支撑身 体没有倒下,以免再多添上几道新痕。
不过马上她便不用自己支撑了,一个铁架被放置在她的身 体下方,四角铁拷分别对应四肢,让她保持手肘和膝盖撑起身 体的姿 势,而脖子和腰部被拷上的铁环则是控 制躯干高度,令脑袋和软臀保持在一条平行线。
“只不过是爬了那么一段路就不行了吗,看起来雪奴还需要多多锻炼,加强体力才行”
这是沈雪珊头套被摘下来后听见的第一句话,自然是出于张玉琴之口,视线因为被黑 暗笼罩太久,她的身姿还十分模糊。
等嘴唇内的丝 袜也被抠出来后,沈雪珊用唾液润润喉 咙,便迫不及待问道“小宣,还有小芸,她们人呢?”
张玉琴皱眉,厉声道“还没有吸取教训的样子,又忘记规矩了?”
啪!
“啊?!…对、对不起…请原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