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缘没有运转体内的大风歌,依照大风歌的特性,在这寒风呼啸的季节里,隐隐有推动其运转的帮助,而风缘只是任由寒风吹拂自己,没有任何运转的念头。而一直以来最是活跃的血月灵气,也没有丝毫异常,只是慢慢的在晚上的时候,因风缘养成的习惯,在这五年来每晚都是刻苦运转这血月剑典,到今日,早已成为了身体的一种机能,没到晚上的时候,便开始自发的运行,去吸收周围的那一丝丝月华之力。
风缘没有关注自己体内灵力运行的情况,就这样,不借助灵力的帮助,在一顿饭的功法里,来到了紫月真人的阁楼面前,风缘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现在寒风的空气,因为这短时间的剧烈跋涉,就连练气修士被灵气滋养的身躯,也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你既然来到此地,那便是你想好了?这才半日的光景…为师很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决定的?切莫让我失望。”同样被雪花布满的阁楼中,缓缓的飘出了这样一句话。
“师傅…徒儿想先问一件事?”风缘听到紫月真人熟悉的话后,在风雪中慢慢的抬起头来,似乎想看穿里面的人,但是这座阁楼没有一丝一毫的开启。
“呵呵…问吧…是与今后的修行有关?还是有其他的什么隐情…大可直言不讳。”紫月真人语气有些轻松的问道。
“徒儿,还没来到谷中之时,便见到一物,很是好奇,想问问师傅,此物是何人所立?”风缘双目闪闪,死死的叮嘱那再风雪中纹丝不动的阁楼。
“哦…这封月谷是为师,一人单独的洞府,其中的东西当然都是为师亲手所立,为何发出此问?”紫月真人略带诧异的回答道,这封月谷可是他晋升到金丹期后,便从门派中划分出来,自己有对此地好像有种莫名的在意,划在自己名下后,更是对这谷中大大小小的地方,全都细心料理了一遍,一切都符合自己的心意。现在听得风缘的问话后,竟然隐隐感到有一丝不妥之意,但是自己
就是有些弄不明白。
“都是师父亲手所立,那此事师父肯定知晓了。”风缘听得紫月真人的确定的话语后,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了然的样子,再次确定了一下。
“呵呵…有趣,是何物这么吸引你的兴趣,要是不太重要的,那为师送你便可。”紫月真人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此物,太大,太重,徒儿现在还拿不动…要是真的拿了…未免将来会后悔…只是想明白一点罢了。”风缘语气中有些咄咄逼人,故弄玄虚的味道。
“咳咳…风缘,有些过了,你若是想好了,便回答我,若是没有,就不用在为师面前耍你的小聪明了,哼…”紫月真人听得风缘这越说越玄虚的话语,开始有些恼意的说道。
“师傅,我想问的便是,那谷口的石碑,是何人立的,那后面的四个字又是为什么划去?师父有过后悔吗?”风缘全然不顾紫月真人话语中那淡淡的寒意,像是豁出去一切,一般,将心中的疑问,猜想悉数说出。
“大胆,风缘,为师是你能够质问的…看来我是太娇惯你了…好了…你若是没有想好的话,就回去你的小屋中再细细的想想,其他事情不是你能够理会的…”阁楼中突然爆发出一股在风缘的感知下足够毁天灭地一般的力量,将阁楼上的积雪全然震落,簌簌的雪花飘落后,更是被一阵劲风狠狠的吹过风缘的身旁,在地上清晰的扫出了青石路面。
“师傅…执子之手,就能与子偕老吗?难道这修真的最后便是这样凄惨的结局,师傅每日里就守在这封月谷中睹物思人吗?”风缘不顾自身被那力量隐隐卷进危险之中,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将这一句诛心的话语说出…任由那狂风将自己的发带吹散,随风飘摇。
“放肆…风缘,你是在挑战我的忍受力,最近这些年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了质问我的…哼…这只是小惩,你若是再这样胡乱说下去,休怪为师不讲师徒情分…给我下去好好想想。”话音一起,风缘胸口好像被人重重的击打了一锤,仰头吐出了一口鲜血,那血在那这白色的雪地里,是那样的殷红,那样的夺目。
“咳咳…师傅,是徒儿莽撞了…今晚徒儿来此,只是想告诉师傅,我的决定,不悔…”风缘将嘴角的鲜血擦拭了一下后,双目很明显的一道血光在刚才紫月真人隐隐闪出的杀意之时,同时出现,让本来很是冲动的风缘,变得冷静下来,低着声音的讲出了自己来此,回答紫月真人今早给出的选择,不悔,只要这两个字,慢慢的随着风缘离去的背影,还飘荡在此处,更是在那阁楼当中,里面的人儿耳边,始终回荡。
“不悔…我悔过嘛!哈哈…”最后的笑声有些疯狂之意。
外面的大雪当中,此时却是有了些消退之意,天空中的大雪渐渐停息的时候,一片雪花降落在了石碑之上,在那错乱的划痕上轻轻飘落,一路融化后,好似想将那划痕修复一般,可惜,最后,只能缓缓滴落,如同泪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