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温蒂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她始终尝试挣脱,但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终于,她的身体彻底失控,双腿不在试着踢开背后的人,只是跪在浴缸前面不停地颤抖——配合着刚刚从内裤中留下的黄液。“量居然这么多,看来是为了研究数据憋了很久啊。”艾伦想到。此时的温蒂已经濒临死亡,她可能连把自己肺中的水咳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艾伦放下了反绞在背后的手,只看到那只手顺着后背无力的下垂,除了颤抖和随着惯性微微摇摆之外,没有了任何其他动作。
艾伦移开了摁着温蒂头的手,并且绕开漂浮在水面上扩散开的银发,双手抱着温蒂的小脑袋,移开了水面,并且只将这个浴室里的血雾散去。
温蒂虽然奄奄一息,但是生命的最后,她居然重新获得了清醒的意识。她看见自己的视角正在逐渐离开杀死自己的水面,她感受到了自己躺在了一个人的胳膊中,她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在试图把肺中的水咳出去,但却只咳出去了一点点水,根本无济于事。
最后,她看到了那个正在用胳膊搂着自己的人的脸。那是她恨的人,因为那个人杀死了她,可是她甚至没有任何手段表示自己的恨意。“你是不是很恨我,温蒂?”温蒂听见了那个男人在对自己讲话。虽然,那个男人声音很温柔,但依旧无法平息温蒂的恨。
“继续恨我吧,小姑娘。如果你能在生命中的最后一刻,去恨杀死你的我,对你来说,也不失是一种幸福。”
温蒂不知道这个男人所谓的“幸福”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这个男人再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但她也不需要知道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在模糊,自己的意识在消散。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杀她,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会在她死后做什么。但她知道,正如这个男人所说,在生命最后一刻,她一定会恨这个杀死自己的人的。
随着躺在艾伦怀中的温蒂的最后一次颤抖,温蒂彻底的失去了意识。沾满水珠的脸苍白无比,微微张开的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双目涣散,看这眼前这个杀死自己的仇人。
其实,艾伦挺可怜这个被自己杀死的小姑娘的。不然,他不会在她临死前用语言安慰她——如果他所说的话是一种“安慰”的话。看这已经死去的温蒂,他也想不到要说什么了。于是,他把另一只手放在温蒂的双腿之下,想把她公主抱起来,准备装在事先买好的裹尸袋中。
当然,艾伦并不算魁梧。他曾经幻想着把一个小姑娘公主抱起来,哪位小姑娘头依靠着自己肩膀的感觉。那种场面还是十分优雅浪漫的。但是,被抱起来的温蒂完全无法被他的身躯盖住,至少,她的头是仰面地倒在手臂之外的。这种“睡姿”,真的称不上优雅。
突然,他感受到了自己撑着手是湿的。他这才回想起来,温蒂刚刚失禁了,为了研究而憋的尿流的满腿都是。他又想到温蒂是个洁癖来着。出于对温蒂的怜悯,加之本身就在卫生间,他决定为温蒂清洗一下下半身。
艾伦把温蒂放在地上,温蒂静静地在地上平躺着,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毫不在乎正在脱下自己鞋和袜子的手。艾伦脱下了她的鞋,看见这一对白皙的小脚,居然莫名其妙地有了一点感觉。随后,摘下了温蒂的腿环,向上掀起了可能连十厘米都没有的塑料裙子,并且褪掉了保护少女隐私的内裤。
这一路上,艾伦始终在抚摸这双从他刚见到温蒂就开始感兴趣的腿。果然,如她所想,白皙而滑腻,细腻而紧致。他拿过来一个毛巾,从少女的私处一点一点地擦拭,生怕漏掉一丝一毫的尿液,仿佛他也开始追求这双腿的完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