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徐先生还自创了一种饮子,名为梁山清饮。”
朱贵边说,边拿起一旁的梁山清饮依次为众人斟上。
看着碗中冒着气泡的液体,戴宗等人尽皆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道:
“这...这也太神奇了!”
“铁牛,你这是做什么?”看着李逵伸出胡萝卜般粗的手指靠近那些气泡,戴宗顿时一头雾水。
“俺看看能不能将这些气泡戳破!”李逵头也不抬道。
闻听此言,以及瞧见李逵那憨态可掬的模样,众人尽皆忍俊不禁。
徐渊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
“这梁山清饮中的气泡,乃是在酿制过程中所产生气体,故而才形成这般景象。”
“戳是戳不破的,你且尝尝味道如何。”
李逵半信半疑的收回手,小心翼翼的捧起碗来,轻轻抿了一口。
瞬间,李逵眼睛一亮:“哎呀!”
“这饮子又甜又带着些许酸爽,还有这气泡在嘴里炸开,好生神奇!”
众人见状,亦纷纷品尝起来。
待尝过之后,众人无不称赞徐渊的奇思妙想。
戴宗更是笑道:“徐先生不仅智谋过人,就连这生活情趣也是别具一格,真乃我等之福啊!”
徐渊一笑,举杯向众人示意。
碗碟碰撞声、划拳声、以及鸳鸯锅中沸腾之声不绝于耳。
一炷香后,众人尽皆酒足饭饱。
在一名酒保的带领下,徐渊走向一间卧房。
“小人告退!”见徐渊进入房中,酒保躬身一礼后,带上房门转身离去。
徐渊来到桌旁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还未送入口中,便闻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哐哐哐~”
“进来。”徐渊淡淡开口。
“嘎吱~”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名女子端着木盆走了进来。
徐渊端着茶杯的右手微微一滞,有些意外的看着来人。
“阎小娘子,怎么是你?”
阎惜娇并未立即回答,放下木盆,转身带上房门,继而重新端起木盆走向徐渊,略带羞怯道:
“听闻徐大哥自江州回来,奴家欣喜不已。”
“想到徐大哥一路奔波,奴家于是想着打来热水为徐大哥解解乏。”
边说,阎惜娇边放下木盆,抬头摸向徐渊的右脚。
“阎小娘子,这...这如何使得!”徐渊连忙弯腰扶起阎惜娇。
两人四目相对,齐齐扭过头去。
“徐大哥,你多次救奴家于水火,奴家做这些小事又有何妨?”
“阎小娘子,我所做的一切并非为了图你什么。”徐渊温言道。
“你如今能在这里安然生活,便是我最大的欣慰了。”
阎惜娇低下头,眼眶微微泛红。
“徐大哥,奴家虽为女子,但也知知恩图报。”
“你对我的好,我铭记于心。”
“今日这盆热水,便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徐大哥务必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