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砚遗憾道:“走得太急,忘记带了。”他抬头,危险地眯起眼睛,慢条斯理地问守护在侧的黑衣人道:“你们带了没有?”
黑衣人相互对望一样,齐刷刷地摇头:“没有,没有,属下怎么会带那种俗物呢!”
“就是就是,睡觉多硌得慌。”
“嗯嗯,还不能当饭吃。”
很好很上道。
白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演,心想我该不会碰上了一群戏精吧?
司承砚苦恼地拧着一双好看的剑眉,扶额道:“哎呀,这可怎么办,白吃白喝多不好,唔,干脆我就勉为其难地以身相许吧。”
这特么竟然是个陈述句。
看来司承砚是影帝没跑了。
白檀心塞塞地表示:“不巧,我已经有人家了。”
司承砚眼神一黯:“没事,他活不到你成亲那一天。”
白檀:“……”
空气瞬间凝滞,气氛可以说是相当沉闷压抑了。
司承砚忽而展颜一笑,“逗你的,真信了?”
白檀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司承砚还没到丧心病狂,随便乱杀人的地步。
谁知道司承砚紧跟着又从腰间扯下一枚绛紫色绣白牡丹花的荷包,塞到白檀掌中,趁机摩挲着少年吹弹可破,剔透如瓷器的手腕肌肤,柔声道:“我怎会同你赖账呢?茶钱就用此物抵偿,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司承砚:据说只有不要脸才能追到老婆【微笑gi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