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此言下官可是不敢芶同。”一边的许敬宗却是不阴不阳的说道:“如今大唐和吐蕃兵戈四起,其一是因为吐蕃挑衅,当年曾经支持过叛军,但是更为重要的是,陛下反对和亲。所以双方才兵戈四起,死伤无数。若是按照魏大人的说法,牺牲十几个大家闺秀,就能救下十几万百姓的性命,免的那些吐蕃人屠城,那陛下就应该答应和亲,牺牲一个公主,甚至可以说是宗室之女,乃至是宫女就可以使双方免于刀兵之苦,这样的买卖岂不是更加划算。”许敬宗双目中闪烁着一丝阴毒,在宣德殿中,岑文本老成,位列首辅,与他许敬宗也只是平淡之交,而陈光蕊乃是谦谦君子,与许敬宗相处也算是和睦,惟独魏征,一向是瞧不起他许敬宗的为人,经常吹胡子瞪眼的,说起话来,夹枪带棒,让许敬宗下不了台。让他心中如何不恼火。
,“你?哼,这能比吗?陛下若是和亲,那是有伤国体,是朝廷的脸面,而松州城乃是一个小城,无兵防守,这么做也是被迫的,可以原谅的。张一峰此人有机智,免于一城被屠的命运,有功。”魏征脸色涨的通红,甩了甩袍袖冷哼道:,“这个薛仁贵是想干什么,张口就要三十万石粮草,还派人监视了太守府的一举一动,就是松州的那些守城门的府兵也都纳入他的军队,对地方官府处理事务横加干涉,他还要松州城准备更多的粮草,供给秦屠夫的到来。这不是在要挟地方官府是干什么?老失看来。这些将领们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他们是想干什么,想回到前隋的时候吗?那个时候被人成为大总管的人,实际上就是掌管地方军政的,犹如一方霸王一样。莫非这个薛仁贵也想这么干?”魏征字字诛心,岑文本眉头一皱,那陈光蕊双目一亮,这才是魏征的最后目的,他根本不想追究张一峰的罪行,他的目标指向整个军队,军中的将领权利越来越大了,开国建朝这么长时间,武将中封国公、侯者不知道有多少,每年都会有爵位赏给军方,虽然不过是伯、子、男级别的,但是这些爵位,每年赏给文臣集团的又有多少呢?更何况,武将中还出了一位郡王级别的人物。这就让魏征心中很是不舒服了。凭什么他们可以得到如此高的奖赏,而我们文臣没有呢?而更让他担心的是如此下去,武将们就会借助爵位越来越嚣张跋扈了,对朝廷的稳定是不妥当的。他要的就是削武将的权力,这个薛仁贵就是一个出头鸟魏征打的就走出头鸟,至于张一峰的罪行,他根本就不在乎,而且在他看来,张一峰并没有什么罪过。
一边的许敬宗也不再说话了,魏征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许敬宗虽然与魏征有矛盾的,但是也不敢和整个文官集团相抗衡,所以他也不敢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大人大将军的文书到了。”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又有太监说道。
“大将军?哪个大将军?”魏征神情一愣,又问道。不得不说,在大唐还是很少有人接受季靖辞去大将军的事实,对徐世绩这个大将军还是很抵触的。这在称呼上都能体现的出来。
“是大非11徐世绩大将军通过锦衣卫送来的紧急文书。”太监不敢怠慢赶紧说道。
“拿上来。”岑文本双日一缩。首辅大臣和大将军都可以使用锦衣卫部分权力,但是也是不到关键时刻是不能为之。如今徐世绩既然动用了锦衣卫的力量,那也就是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加上眼前的薛仁贵送上来的文书,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大唐军队纵横疆场浴血奋战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保境安民,使的大唐子民不受敌人的侵略吗?如今张一峰在大军没有到来的情况,将一些粮草送与吐蕃人,以保住整个松州百姓不被吐蕃贼子所杀下官以为这正是大仁大义的表现,若非他如此聪慧松州岂会平安无事?这样的臣子宣德殿应该给予嘉奖才是。”魏征看着岑文本手中的文书轻轻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