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那是什么?”
“星尘之前给我的玩意儿,说是刚研制出来,还在临床阶段。反正试试就试试好了,就当便宜星尘给他提供数据了,就算有什么毛病来,只要死不了就好。”
布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撬开了箱上的锁,一股寒气顿时扑面而来,制冷箱里正摆放着一枚针筒,药剂的颜色乃是翡翠般的绿色。布夏撩拨开黑尔加杂乱的发丝,露出了少女优美的脖颈,将一枚药筒里的药剂尽数推了进去。
二人耐着性子等了许久,结果却是依旧毫无作用,暴脾气的伊恩直接飞起一脚,将那个箱子踹到了墙角。
“星尘这个屁用没有的废物!资金补助真是喂了狗了!”
布夏叹了口气,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罢了,那家伙也不靠谱。听说清风就在实验室,我去找他一趟。至于她吗——”
布夏指了指仍昏迷不醒的黑尔加,对伊恩说道:
“丢回牢房吧。”
当星尘抱着一摞高高的资料走进实验室的时候,对着房间内多出两个不速之客这件事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淡淡道:
“来我的实验室干什么?没看到门口贴着生人勿入的标志?”
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桌上实验器材的布夏顿时就像是被针扎了般跳了起来,不过清风却是动也不动,依然舒舒服服地把脚搭在桌上,完全把星尘当成了空气。
星尘也没像他说的那样放在心上,只是把那一叠资料压在桌上,随口道:
“已经半个多月了,为什么我的素材还没送过来?”
“还没出结果,所以没法送过来,多简单的事。”
“哦?”
星尘像是听见了一件什么稀奇的事,饶有兴趣道:“撑过半个月的囚犯,一共都没多少个吧。这个小女孩这么难弄?”
“很奇怪啊。”
正在一旁趴着的布夏闷闷不乐道:
“每天晚上,无论她被拖回牢房前被折磨得有多崩溃,明明那个样子下一秒就会求饶。到了第二天,她的眼神却又会变成那样。”
“那种顽强的,不屈不挠的,像石头一样冥顽不灵的眼神。”
“很难办啊。”
“有试过不让她回去吗?” 星尘随口道。
“试过啦,疲劳法这么低效的玩意儿。还是一样的,即使三天没有好好休息过,维持着最低生存标准她也是一样,当她从地上抬头看你的时候,你会和我一样不舒服的。”
正在一旁听着的星尘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呵呵,行刑部这回终于要栽跟头了?”
清风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你在放什么屁,就连中等刑都还没结束,还早着呢。不过是要提前准备起来了,上等刑的那些器材也太久没用了,都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
星尘奇怪地“咦”了一声:“为什么担心能不能用?你们又不担心伤口感染的问题,”
“哦?这话可是你说的,那我就撒开手了,到时候说什么素材有问题别来找我,你自个挨着吧。”
“欸?停停停,还是当我没说吧……”
“对了,星尘,你上次给我的药一点用都没有啊,下次别把残次品给我了。”
布夏才想起正事,向星尘抱怨道。
星尘疑惑地眨了眨眼:“有吗?”
“就是上个星期……”布夏试图帮星尘找回记忆。
“哦,你说那个啊。”
星尘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旋即疑惑道:“你拿它干什么了?那个该是给清醒状态下的人用的才对。”
“啊这…那会怎么样吗?”
“唔,倒也没什么,只是会让人的感官更加敏感。要做到这点可不容易,所以里面放了不少违禁品,整体极具成瘾性,并且本人基本意识不到这一点,大概得在一两个月左右才会发现,自己对那种感觉难以割舍。”
—
第二十一天,“上等刑”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