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元音哭得更凶了,由嘤嘤哭泣变成哇哇大哭,声泪俱下地控诉道:“你不要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陆柏川扶额叹息,天呐,他真的是疏忽所致,怎么她把他的那么十恶不赦。看到她流泪,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疼惜和怜爱,心也跟着莫名地难过。
“这次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他耐着性子哄她,天知道他是最讨厌女人的泪水了,换作是以前,他早就调头走了。
没想到,自己对这个小丫头束手无策!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元音赌气地说。
陆柏川一滞,高大的身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脸僵硬之色地看着她。
“那你说怎么办,我愿意做任何事弥补今天的过错。”
元音一怔,声音闷闷地问道:“真的吗?”
陆柏川无奈地苦笑,“只要我答应了你,一定会遵守诺言的!”
“别的还没想起来,暂时罚你做一个星期家务吧。”
“好。”陆柏川毫不迟疑地说,只要她不哭,什么都好说。
当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到床头桌上的雏菊时,问道:“那束花从哪儿来的?”
“季淮臣送的。”
陆柏川拧眉,“你今天见他了?”
“对啊,他陪我过生日,我们一起去了游乐场,别提多开心了!”元音故意一副夸张的语气。
果然,她成功引起陆柏川的情绪拨动,男人眉心蹙紧,有些不悦,“他怎么送花给你?”